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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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不見
翻找自己過去文章時,發現這篇家教文沒有貼在這裡?所以貼過來了這樣…


  
  
  
  來年不見
  雲→獄→綱
  
  
  
  
  
  
  「你不夠愛我。我也無法為你付出太多。」
  這是最後一晚雲雀離開時在我身下對我說的話。
  
  
  
  
  那年分手後雲雀沒再回來。了平看我家裡沒整理,問我要不要搬家,或者撤換床或沙發等家具,我說他先前沒有太常來,東西留在我這也不多,不用理會,而我也不常回家。後來幾個月我每個禮拜回一兩次,打開家門都近半夜,燈沒開,鎖了門就倒在床上睡著,早上起來洗澡刷牙,看見不是我用的淡黃色毛巾掛在架上才又想起雲雀。看起來像不會留下痕跡的人,但確實有在這爛公寓留下什麼,拍拍屁股走後收拾的人還不是我…。拿下來手中摩搓那纖維,沒用幾次邊緣都有些新,鼻埋進聞了聞也只剩附著在上面的點點水氣而已。又掛回,得趕快出門,我想首領需要我的多。
  
  
  回國首要件事就是向十代首領報告。我在大廳遇到里包恩,他沒跟我打招呼。
  進首領辦公室,我一眼掃過一片狼藉的辦公桌,各色文件攤在地上,一隻砸爛的手機殘骸掉在牆邊。很少看到首領發脾氣,他正靠在窗邊抽菸。他把菸熄了,原先我站著報告就好,但首領倒了杯茶給我,拉著我到一邊的沙發坐下。首領眼角很紅,面色蒼白,說起話來幾乎沒有情緒,他微彎的身板看起來多麼薄弱,我想不到任何問候語,只愣住任他動作。
  
  「找到屍體了。」
  跟我出的差無關,他說的是另一件事。
  首領拿出紙面資料:身中多槍,塞在後車箱裡,那車原本要拖吊至處理場,陰錯陽差下小偷偷走車子,開至郊區時檢查車子才覺有異,丟在那裏隔天巡邏警車才發現。
  
  「…這麼尋常的死法。」
  「我會從警方那裡領回雲雀學長。」
  「首領你別出面,你該被隔開在這些事件外的。我去就好。」
  「…這些事件。」首領說。
  我的反應太公事化。一看首領眼神就了解到這點,但我想首領…不算反對。
  「你去領或許雲雀學長也開心點。」他又說。
  首領眼神太冷靜,他那樣看著我,令我喘不過氣,覺得自己都快被看透了。
  
  我盯著自己杯子,紅茶涼了,從剛才到現在兩人都沒碰。白瓷上的玫瑰花紋非常細緻,是之前別人送來的禮物,雖然與辦公室很不搭調。首領為人多細心,但這些贈禮對他來說像消耗品一樣。或許他沒注意到不合宜,要真不小心弄碎,再叫人買新的杯子上來就行了。不重要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不重要…那深紅色平靜的面浮現了我的臉,彭哥列的嵐守,看起來不怎麼有用。
  但我是首領重要的人,都十幾年我沒天真到如兒時懷疑首領不重視我。他重視我,一如重視雲雀。然而他眼中曾與雲雀糾纏的我又是怎樣的樣貌,我們從未談過這些,直到雲雀離開也沒有。
  
  「他還是彭哥列的人。雖嘴巴上說不是,但現在也沒口抗議了呢。」首領又提起雲雀話題,情緒遮掩良好。
  黑手黨的標籤早掛在雲雀身上,警方那裡也有他的存檔。
  「…是啊。無論離開多久,都是彭哥列的人。」我回答他。
  「獄寺,你想,雲雀學長有後悔嗎?」
  首領問題丟的太突然,我抬頭看他,他眼周的細紋像憂鬱乾枯的草藤纏住我,那瞬間我驚覺他的火炎何時消失,而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他不是那種人。」我想我說得斬釘截鐵,卻想起最後一次看見雲雀的模樣。
  「可是,曾令人聞風喪膽的雲雀,真諷刺啊。」首領說。「也不對,不是無法想像,只是不曉得會這麼快。」
  我沒回答,我什麼也不願多想。
  
  首領沒顧慮我就在沙發上躺下,什麼時候鞋子也踢掉。我可以查覺他的疲憊,臉壓在皮革沙發把手上。首領沒比我活得輕鬆,不過他從不喊累。能在我面前躺下已經表示一切。然後首領冷不妨說:「你有幾天沒睡?」
  那語氣像遞張報紙一樣…如果不看他皺眉快哭似的微笑。
  
  「…兩天半。」很想撒謊,但話到了口邊,我低著頭如實答他。「讓首領擔心了吧,對不起!但是我…滿腦子只有工作。」
  「可以理解,別倒下就好。雖然最近是彭哥列很重要的時期,如果需要休假,還是可以給你哦?」
  「不用了首領,休假我會很困擾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只好先斬後奏。」首領笑出聲音。「倫敦的分公司我已經交給其他人跟進。兩個禮拜的假會不會太短?一個月好了?」
  在我有機會說不前首領已丟下命令,我對於疲倦毫無感覺,時間概念太模糊,但首領等著我給他數字。
  「謝謝首領,但我不需要太長時間…」
  他看著我笑了。「那就兩個禮拜。」
  
  任何一次都是,我一見他笑容就無法再說半句。我想著自己的渺小,我怎麼會讓他露出這樣的臉。兩個禮拜太長了,其實我想跟他說兩天就夠,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有多餘空間讓予我休息,還是我休息比較符合他現在期望,精神上的安心。
  
  「後事得回日本布置。雲雀與山本都回並盛町了,真不錯,我要是死了獄寺也帶我回並盛吧。」他輕描淡寫的說,視線不知道落在哪兒,可能是不遠處牆上凹陷一處(手機甩出去力道過大撞裂的我想)。
  
  這不是彭哥列第一次幹部死亡,在更早的幾年前,山本就在討伐一個大型家族的任務中身亡。任務本身成功,事實是,回總部時遭殘黨逆襲,所謂的殘黨只是對方家族的落難千金。當時那女孩十四歲而已,後來送進精神病院。
  那時首領哭的很慘。我沒親眼看見,只看他隔天戴墨鏡出門。從此之後首領也沒哭過幾次。
  …也是,很久沒親自去掃他的墓,這次也剛好能去探望他,看看他黑白色一如既往的傻笑。

  「首領想去哪我就送你去哪,我會活到那時候。」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首領。
  換以前我會說首領沒理由會比我早走,至今日說法已變。
  
  「…你說的。」他只給我幾個含糊的字眼,翻過身又說。「我先午睡,你走別忘記帶上門。」
  
  首領將臉朝向沙發,我只看到背部西裝有些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手緊握成拳,背上冷汗黏著襯衫。
  遲了好幾秒我才從沙發上站起,打開門再關上。
  
  走到電梯前好像有幾個低層人員與我打招呼,但我走的很快沒回應他們。
  電梯很慢才來,還好裡頭沒人,門關上後我才不支跪倒,一團聲音掐住了我的咽喉,痛的我站不起來。
  
  
  
  
  
  
  091221
  
  以前的斷頭稿。





X

其實我還滿喜歡這篇的,現在看還是一樣…
為什麼要寫的那麼決絕呢?死人也就算了完整的愛情也沒有,單向箭頭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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