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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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 a little (銀時X高杉)
銀高文。

簡而言之,文筆退化不通順(不是說以前有多好只是現在更差),如果可以忍受看完我由衷感謝。
有些許肉,注意慎入。











Die a little





遇見高杉時,那一點大驚小怪其實不必要。

銀時的確是難以忍受下雨,儘管他明知天氣開始轉陰也懶的帶傘,所以總在髮梢已經溽濕才肯跑到屋簷下躲雨,懶懶散散向上帝小子抱怨下次先來滴小雨提示下行嗎。
要是沒這番雨,銀時與他八成會擦肩而過。
滂沱大雨,剎那間傘傘相連張開。在那樣整座城走向荒腔走板的背景之下,然後才是高杉晉助。
並不是那樣囂張妖嬈搖搖擺擺,倒像個昔日幽魂。

那傢伙撐著把油紙傘,身邊沒跟任何人。行人速度緊湊,就他一個吞雲吐霧信步而走。也許旁人會猜想這男人正在欣賞江戶清麗的雨景。
也許實際上他正在陰險盤算下次是不是要先從歌舞伎町炸掉才好。也許呢?誰知道他在幹什麼。
光想到碰見他就煩。
步伐確實低調,不仔細是看不見他的。但銀時總是可以認出他。從小時候不管那傢伙穿的多樸素,身高再矮小如豆,人群中他就是有辦法找到他。沒辦法真的忽視,加上這點就更煩。

高杉走向街這頭。銀時靠在牆邊有一眼沒一眼,想盡力裝作沒看見。
他在經過銀時不遠前停下來,可銀時還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看見他的髮因潮氣些許毛亂,僅僅一口煙霧就埋住他的臉。

銀時有些納悶,直到見高杉一手紙傘,低頭望著一手熄滅的旱煙桿,感覺不到任何困擾神情。


哦,這小子沒手點菸。銀時將目光瞥開。唉,快滾吧,少汙染江戶空氣了。
高杉將煙桿輕輕握在手上,在掌心中來回轉動。

對啦,快滾。不要說煙,你的存在就是種汙染。
看到你我都覺得今天運氣整個用光。
唉別想啦,滾回你另一個次元啦。

想是這麼想。
在高杉將煙桿收進袖口前,銀時仍自我犯賤丟出問句:

「喂,需要幫忙嗎?」

所以在開口時就馬上後悔了。
高杉望向他時提起了笑,了然於胸的樣子讓銀時打從心底毛骨悚然。

「求之不得。」

令人多少懷念的嗓音穿越絮亂雨絲而來,高杉一如既往的腔調,冷然、挑釁、陰森莫測。


_



擦起火柴,他一手張著擋風,在高杉的煙桿裡漫起白煙,一步距離後,高杉已完成一次吞吐,一縷柔弱的煙霧化入雨中。高杉頗有興致讓人服務。又是裝煙絲又是點火,約幾十秒間,銀時與高杉距離近到能見眼睫毛根根分明,雖說也不過一顆眼珠可瞧罷了。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開始抽菸…多半在那個人翹辮子前後?銀時回憶,卻想不太起來。

點完菸後銀時靠在一邊牆上,看著高杉將煙袋收起。

「我說你,菸少抽點,順手衣服穿多點吧。完全不顧自己死活的樣子,不順眼欸。」
「干你屁事。」高杉笑著答腔。 
「說啦,不順眼嘛。」
「無所謂,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
「什麼啊。哪來的事。」
「沒有嗎?」
「沒有吧?可你以前就真夠遭人討厭的不是嗎。」
「…說了不甘你事。」

高杉笑了兩下,低沉的笑和進淅瀝雨聲。他吐出口煙,任由眼前蒼涼至極,也笑的從容。什麼胸中野獸的,隱匿如此無聲無影。
視線從落雨的街景忽而轉向銀時,高杉不尋常的眼角,迂迴觸及銀時的目光。

「事實上,你可以選擇當作沒看見。我很樂意把你當成陌生人。」
「嘛…哈、哈啾!」銀時打了聲噴嚏。抹了抹鼻子。「也是哦?」

你就天生討厭到讓人沒法看不見。銀時自覺省下這句,免得高杉這傢伙得意忘形。


風雨毫無轉小趨勢,雨聲摔落地面惹人心煩,直到遠方傳來長長一聲哀怨的狗吠劃破雲層。讓銀時想起他們家那隻巨型寵物,是說現在幾點?神樂跟新八有把外面晾的衣服收進來吧?啊啊,廚房天花板那個老位置漏水還沒修好啦!還有那個……
思緒開始飄移。想想不妥,銀時開始翻找身上手機結果發現沒帶。
一轉頭看見高杉還站在那裡。因為思考太沉醉忘我,以致忘了高杉存在。
跟他借?
高杉一副適自在欣賞下雨的模樣,彷彿也沒把銀時放在眼裡。

唉,煩死了。
放棄煩惱家務事,過於靜謐的沉默令銀時不得不認真皺眉思索。

為什麼高杉要出現在這裡。

餘光裡的高杉好整以暇,身板似乎比過去薄弱。
高杉雙眼似乎變了。過去那個天之驕子高杉,縱使傲氣逼人,偶爾卻純真像個孩子。有時候高杉裝成熟裝失敗,那種不經意的幼稚,想來都有點動人。
而現在這個高杉。恐怖份子高杉。縱火通緝犯高杉。激進派攘夷分子高杉。
…不對,不是雙眼,一隻眼睛已經壞掉許久。高杉當獨眼龍很久了好嗎。
可他總有能看到高杉完整雙眼的幻覺。畢竟他看過他雙眼平視的日子遠多於特立獨行的獨眼龍。

而現在這雙眼不會告訴他任何答案。

「雨還不停…。」
高杉隨口說說。口吻漫不在乎。
「有急事要忙?」
鼻子一癢,銀時挖了顆鼻屎彈出瞬間。高杉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忙的話我也不必在這裡陪你瞎扯蛋吧。」
「那個,話說幹你們這行不是很忙嗎?」
「你有興趣?」高杉笑的嗤之以鼻。

他的問題的確傻氣。照理點完煙就該瀟灑離開了,可高杉還站在這。
銀時眼光瞥一眼高杉又繞回前方,說:
「滿有興趣啊。多久沒見你了,想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活的好不好,都想知道啊。想要寄信給你,卻發現連一個可靠的地址都沒有。喂,不覺得要見到你很難嗎?」

脫口而出的話,以目前科學家研究四度空間的階段仍是怎麼也收不回來。末語剛畢銀時就想,剛剛是淋太多雨頭殼壞掉嗎,這說的是不是太過溫馨啦。

「你少噁心。」高杉聞後,臉上再次浮現不由言說的淺笑。「我現在不就在這裡。」
「噁心?」銀時提高音量,語氣死魚一般平平。「我都沒問你要不要加我臉書咧。」
「你有本事連結的到我再說吧。」高杉接下來的笑容嘴角比平常高了十五度,燦爛異常。

高杉不會正面回答那種問題。完全在銀時意料當中。
你在這裡?你穿的跟暴露狂沒兩樣站在那兒看起來只像我認識的高杉分身啊。
這已經屬於詭異的吐槽,聽上去像從未認識真正的高衫。
所以彼此相仿,該回答的銀時什麼也不說。





與高杉互相嘴砲打發時間的同時,銀時拿起一根下雨前從便利商店買的棒棒糖含在嘴裡吃。

雨勢似乎沒之前大,城裡也漸漸回復生氣。
高杉伸手拾起剛才靠在一邊的紙傘。

「待會兒要去哪?」高杉回頭問。
「哪裡都好,跟你反方向就夠了。」
「哦,你可真無情。問問而已不是嗎。」
「你都說啦,問問而已嘛。」
「怎麼?耍小孩脾氣?幾年過去人還是一樣幼稚。」
「管那麼多幹嘛。」

這種嗆法似曾相識。銀時回想,對嘛一開始高杉就用過,說到底現在是誰比較成熟啊。

「隨你吧。那麼,再會了。」
高杉打開紙傘,傘張開時雨滴甩落。
「快滾吧。再會。」
嘴裡的棒棒糖換一邊含,銀時口齒含糊的說再見。

只穿著草鞋的高杉,步調輕慢離開街邊簷下,踏入人群。
兩人道別潦草,走的時候頭也不回,說他們倆今天認識大概誰都信吧。

雨景灰矇,來去人流雜沓,銀時下意識頭低頭流眼一轉,沒多少眨眼時間,抬眼幾乎只剩高杉孤傲的背影。
孤傲,或者孤寂。
此刻高杉距離他待的位置已有一段路程。
沒辦法,還是沒辦法,無論如何銀時都會認出高杉。

從背影比較看得出來。身板是比以前薄弱了。
薄弱到怎麼說…讓人不堪一看。
對了,高杉剛剛說了再會。再會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下一次見面。會在哪個社會暴動上?還是黃泉路上?

無論對話多久都像什麼也沒說。
他還是不知道高杉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銀時一口咬碎嘴裡融化的棒棒糖,慢慢咀嚼當中碎粒的甜膩。

這算什麼。所有話語彷彿脆弱的泡沫,空洞而一戳就破。終究還是成了陌生人。
沒有道理的偶遇、沒有道理的對話,惹地銀時煩躁起來,越是這樣想,他的眼睛越是離不開高杉。

高杉身影已經遠到用視線追逐是不夠的,夾帶著不甘心、困惑、難以理解的心情與其他種種,等到發現時銀時的腳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他正用最快的速度疾走朝人潮中的高杉邁進。雨浸濕了他的銀髮,無視地面哪裡是否會濺起積水,銀時就是想快點趕到那個人身邊。

我頭殼壞了絕對壞了絕對是淋雨林到頭殼壞掉啦!追上來的意義何在啊!!
無數草泥馬在腦裡呼嘯而過,終於走到高杉傘下,不比年青容易消耗的體力讓銀時喘了幾口氣。
高杉默默見銀時跟著打了一口噴嚏,銀時瞥見他眼裡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要笑就笑出來啊有必要在心底偷笑嘛喂!

「怎麼?你的方向感有問題嗎?」高杉啟口。
「哎唷不是嘛我記錯了,想想還是跟你同方向才對。」
「這傘撐的了一時撐不了一世哦。」
「誰跟你撐一世啊,順路啦順路!我沒帶傘。」
「送你一程也行。去哪?」
「欸說到這個……我好像也忘記了欸,啊!這條路挺有感覺,我好像來過,我們繼續走吧!」
「走去哪啊?」現任恐怖份子語氣明顯提高。
「繼續走就想起來了。」
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眼神。「…銀時,真無聊啊你。沒事就來纏著我?你家幾口子不用養啊。」
「別說我啊那你呢?不用搞恐怖活動?」
「你跟上來不會就是為了要監視我吧。」
「少在那邊自我感覺良好咧!我只是想你應該很久沒來江戶了吧,等會兒迷路該怎麼辦,陪陪你也不為過啊。」
銀時東扯西扯。
高杉默默聽他說完先是不出聲,而後才說:
「放一百個心,我今日休假。」
「…啊?」
「你不知道當老闆的好處就是可以自行排班?」

不知何時話講到一半,他們已停在路中央。高杉的單顆眼太過沉靜,就像心裡已有所篤定。
分道揚鑣也可以,各自都有各自的人生要過,不知多久以前就劃分清楚,習慣生活中沒有對方。

只不過,現在。
這次見面又能夠改變什麼。

你要去哪。
一直重複這問題太白癡。

…改變啊。

「我說你…可以老實說想念我,想見見我,沒有問題。」
銀時厚臉皮的說。
然後只得到高杉的顧左右而言他:
「我才說你呢,什麼時候說話變這麼噁心。」







高杉一路領著走到目的地,停在門口沒什麼所謂地說:「到了」
一.幢裝潢頗為淡雅不張揚的建築前。雖說有賣茶跟酒,但也有其他的高級消費。
他一面抽著他的煙,一面瞄向銀時的表情。

「喂喂高杉君真是不害臊吶,旅館?來這邊是要喝酒還是蓋棉被啊喂!」
「省下你的口水吧。你追上我為的不就是這個?」
「哪個啊,我有說過邀請你打砲嗎?哪有你腦袋那麼放蕩!」
「囉嗦死了。你要,還是不要?」

江戶一日遊就算了,誰知道高杉會毫無預警帶他來這邊,喂這傢伙也淋雨淋到頭殼壞掉了吧。
儘管沒預料高杉放假的休嗜好是這檔事,平日壓力太大來一發也是必要的吧?要是沒遇到我,這一發也是給別的男人吧?做生不如做熟,找對象嘿咻也一樣嘛,也不是沒做過啊。

「又沒有說不要。是說你一年比一年開放……」
「閉嘴混蛋。」

兩人毫無尷尬羞恥罪惡什麼的,推開拉門上櫃檯辦理手續。





「喂,先過來。」關門後高杉馬上一個命令。
銀時遵命,盤坐在榻榻米上,疑惑高杉搞什麼花樣。
只見高杉拿房間裡的毛巾,坐在銀時面前替他擦拭濕髮。動作不算溫柔,有點粗魯。
「特別服務?」銀時受寵若驚地笑。
他眼神從銀髮再到銀時雙眼。「要弄到我也感冒可就不好了。」
高杉的角度傾向他,銀時低眼就望見他衣領裡一片亮晃晃白嫩春景,心裡咕噥這是男人都受不住啊。

接吻的時候,他聽見高杉抱怨,說了頭髮太冰。
「是是,我會弄暖你的。」
高杉衣服脫的很快,喔是因為平常衣服就沒怎麼穿好的緣故…什麼嘛是因為方便脫才這樣穿嗎,還有這傢伙沒吃飯是不是,沒脂肪啊。胡思亂想的同時,他已經將他的腿架在腰上,開始由下舔起,招式並沒有特別害。
「我有吃飯,還有你不了解和服的風情萬種。」高杉仰著頭笑說。「別蠢到把心裡話講出來,吵死了。」
「是嘛,好冷靜的高杉君。」銀時邊拉開上衣邊笑。
先是互相搓弄分身,汗水從頸邊流到腰腹,直到兩人下半身重的連在一起。銀時用指腹沾下旅館附的潤滑劑,腿又架高到肩上,兩根手指進入放鬆搓揉。從肩頭流連至胸膛,他細碎舔吻高杉的乳首。洞口擴張培養的時機差不多,陽具插入高杉後庭,高杉低聲一喘,全身都要顫抖,手掌緊緊扯住銀時後頸,又投入一次快要窒息的吻。
在高杉裡面時,他覺得他的身體是熟悉的。
他想起他在少年時期曾吻過他。不是高杉就不行的那種吻。然後發生什麼事了,現在這種吻又算什麼呢。
高潮時,他聽見高杉短促的呻吟,排山倒海的暈眩感,外頭雨打芭蕉也打亂了他的感官。





沒開燈,適應暗的銀時望著高杉突出的背脊,還有他安放在枕頭上髮絲垂落、柔順的頭型。
銀時想起桂曾經說過就算高杉這男人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優點,唯獨他又圓又亮又的頭型是最完美的了,發表完感言的桂立馬被阿銀恥笑你真正變態。
現在看,還真有這麼回事哦。完美的頭型,沒怎麼變。想到這裡銀時不禁動了腹筋笑起來。深夜暗中,竊笑聲也特別清晰。

「你傻了嗎,鬼笑什麼。」
高杉頭轉過來,臉頰塌在枕上,惺忪想睡的模樣。
沒有平日那種妖氣般的火,甚至那種牴觸的冷若冰霜也沒有,幾乎就只是純粹的一個男人。

這傢伙怎麼還有這種乾乾淨淨的樣子。不對勁啊。
銀時口乾舌燥笑不出來了,隨著對視時間變長,又覺得高杉還是現在高杉。

「你啊,有沒有想過死。」
這問題多麼少年維特。
「廢話,怎麼沒有。」高杉近似夢囈的回答。
「我想過,死在你身邊哦。很白癡吧?哈哈。」
「為什麼。」高杉沒有笑,幾乎是沒表情地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說想死在我身邊。」
「嗯…不知道,我早忘了那時年輕的腦袋裝些什麼。現在也不能理解啊。」
銀時胡謅。
「…你腦子就只有糖分吧笨蛋。」

高杉坐起身來,一腿彎曲著,撿起床邊的煙桿點起來抽,看向窗外的月色。
第一口煙後才又說:
「死,我也有想過,我會死在你的刀下。如何?成真率很高對吧?對你,我可是不用撒謊的。」

那也太誠實了吧喂。
他曾在某時某刻舉刀對高杉說過,下次見面彼此就什麼也不是了。
但『什麼也不是』這種話,根本實現不了。
就像今天還是追上來了吧。
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做些糟糕事情,沒個正經樣。

他知道所謂見面理所當然不會造成太大改變。
不用說高杉往後仍是來又走走了又來,伴隨流血硝煙強硬空降,衣襬上絹繡白蓮更艷的驚人,教人不瞧也不行;踏上船舫離開時一眼也不施捨留戀。
說忘了他,銀時還真的忘了。過重陽節看見誰家擺出黃菊才想起此人存在,有沒有死在浩瀚星海裡某個盡頭呀,反正知道他也沒寫信習慣。哪知冷不防沒來頭冒出來,像什麼也沒發生,隨時走的開。

銀時拉開床單坐起,手撐著下顎,思考了一番才說:
「高杉,我下午說的是認真的。是真的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高杉回頭望著他,那份空白表示,與其撒謊不如不答。
而後泛起的笑意還有似無。

在此刻銀時才忽然發覺高杉也許才是沒變的那個。
活在舊時代,又不顧一切想將舊時代完全破壞,究竟真的知道自己要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嗎。

實際在想什麼,無從得知。
但高杉一直是高杉。如同我,也一直是我。

只是要走的路從一開始就不同了。
兩條線交叉線匯聚一點,最後仍是要別離,互不相干。

是誰說過:告別等於死去一點點。
難怪他總感覺他們之間只是剩餘的存在感,卻如何斬也不斷。





離開旅館,天色已。
轉身之前,高杉拿開銜在嘴裡的煙桿,煞有其事開口:
「最後提醒你一件事,可以殺掉你的就只有我哦。別隨便死了還什麼的。」
「沒見你死我不會甘願先死的啦。」
「…走啦混蛋。」

銀時站在路燈下,直到高杉身影消融在夜中才走。

他想他還是會見到他。
如此一來也的確無法否認一件事。

有時他仍思念高杉。


end





201201
附帶說明,你真正變態是台語,直翻就是哩金價變態。

過了這些年,我還是喜歡銀時與高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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