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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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be we just dreamed a lot



遇見的時候並不作任何表情。

在白晝時他們擦肩過,只有一點點的眼神接觸,肩膀斜斜擺動的角度。
他聽見他的笑聲。像是不為任何人。
在白晝,他們平行線般你來我往,如點頭之交,如兩個陌生人。
所有對話不具意義。


直到他們在夜晚遇見。



maybe we just dreamed a lot
也許我們只是太常作夢


(久久綾)






夜晚時綾部又掉進自己挖掘的洞穴裡。
無數個無數個夜晚。

是不是有可能就這樣無人發覺,飽嚐孤獨而絕死。
他沒有恐懼過。
抬頭望世界只有一個圓那麼大。月亮已占了半邊。
他是習慣這世界的。
無論他眼見生物如何瞬息萬變,唯有這裡持續而永恆,只要在這裡任何事物都能靜止。
所以他從不知恐懼為何。



同理可證,在夜裡偶然遇見久久知兵助時,他當作沒事發生。
他彎腰埋頭繼續挖他的洞,久久知經過,當沒事繼續他的夜遊。



學校是多麼狹隘的環境,在這之前也許他們早就在白日時見過彼此。一旦見過又立刻忘記。
他的存在只是塊殘留在餘光眼底的影子,不自覺記憶,再不經意忘記。
多數人都是這樣。
彼此相見,彼此調笑,彼此走開。空氣中尚存話語與氣息,輕薄彷彿不曾存在,回頭只見微塵構成的透明。
他認為久久知可有可無。



五年級與四年級有時會一起分組上課。
假設他們被分在同一組,他們會客套地問好。
然後開始客套地認識對方。
「你擅長什麼?」
「挖洞。」
「你喜愛什麼?」
「挖洞。」
「哦?這麼說來……」
「嗯?」
「不,沒事。」
綾部被動地回答所有問題。表情木然。
久久知雙眼帶笑,轉換表情的瞬間才看的到那眨眼的疑惑。



綾部持續性挖他的洞。
久久知持續性經過他的洞穴。
於是,綾部還是不得不記起久久知兵助這個人。
事實上他明明可以繞過綾部的。
久久知在一個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的距離,從他身後經過。
有意還是無心。



有天綾部一個人坐在練習場邊的樹蔭下發呆,不遠處來了另一個人。他聽那步伐聲就知道是誰,同樣適當距離外,久久知盤腿而坐。
四周無人。他們沒打客套的招呼。
綾部總歸忠於自己直覺。
「你有夜遊的習慣。」
甚至是轉頭問的。而不是那種直視前方裝作無所謂的說話方式。
久久知一點也不慌,就這麼回答:
「對啊。很嚴重喔。」
他也轉頭看他。彷彿他們已經相知許久。



「你知道,你那樣子真是……怪的可以。」
久久知的話語帶有挑釁,自恃是學長而口吻忽然輕挑。
「那又如何。」綾部慵懶的回應。
「怪到不為所動。怎麼說呢,那份不容他人破壞的孓然和諧?」
綾部看著他故意佯裝的輕挑逐漸消融。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無論如何都想了解,或者說,介入。即便我根本不真的認識你。」
超乎意料的……直接啊。久久知…學長。綾部心想。
終究也只是認為自己有趣吧?他沒有向他提問這個。
「……你太無聊了。」
「啊?」久久知有些困窘。「大概。」
忍術學園裡的詭異癖好狂隨便抓就有一把,他不過其中之一。



綾部持續挖洞。
久久知持續夜遊。
只是他們與從前不同,不會互相忽視了。


綾部不是每一次都會遇見久久知。
巧合累積起來,也會成某種頻率。
次數多了,就有幻覺只要挖洞就會再看見他。
一開始的確是不太想看到他,但後來也逐漸習慣。
也許因為綾部總是不多言,久久知也能安於靜默。
他會與他仰望夜空,一個在下,一個在上。
後來他甚至爬出洞穴。他們一同躍入廣闊的夜空中,立於最高的樹梢上,談論忍術,或者其他細碎無聊瑣事。
綾部沒有想過要遠離久久知。
他只是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久久知非要待在他身邊。
地方有多遼闊,為什麼他非得出現在這兒。
綾部是不解的。他看著適自在的久久知,笑得爽朗的久久知,直到嘴唇自動譜出他的名字。
「久久知…?」
「嗯?」
「…沒什麼。」
久久知沒發現綾部沒對他使用敬稱。表清一貫沉著。




白晝時。他們都叫他久久知學長。
綾部遇見他時並不作任何表情。
白晝的久久知在眾人中心。他太適切,太完美,太多人喜歡他。
那樣的久久知,綾部不會主動靠近。

白晝與夜也許毫無瓜葛。
夜晚總漫長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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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 可能是兩百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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