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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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苗真嫩幼
  最近一直在聽<歲月如歌>這首歌 衝上雲霄雖是幾年前看的港劇 妄想也可以回燃得很可怕
  沒接觸過這劇者 請隨意 看過人更歡迎 廣東話口語部分若有不順地方請提點我感謝
  
  
  
  
    
    
    
    
  取名也不需  
  
  Issac(唐亦風)/Donald(萬浩聰)
  Chris(謝立豪)/Donald(萬浩聰)
    
  
  
  
  
  
    
    
    
  萬浩聰醒來時想起了一件事。
  於是他翻身起來,不顧身上一絲不掛,從頸邊到大腿內側都還殘留前晚性愛痕跡,幾乎一股腦連爬帶撞推出房門,也不怕吵醒還在沉睡的謝立豪。桌上昨天報紙沒清堆滿客廳桌上,撥開,匆忙的,先喘了口氣,然後摸到那信封。西式潔白喜帖。
  天才剛亮,篩過落地窗的慘白日光還有些骯髒汙穢。不遠處就有立燈,他沒想到要開,花了一分鐘盯著印刷紙上頭寫著自己名字,選的是色宋體字。寄信人有一個刺眼的名字。
  要不要拆開,他花了三天想這件事,同一般優柔寡斷白癡。明明以前不是這樣,想什麼做什麼,才是他一貫大少爺作為。
  
  謝立豪與他同天收到,也當天就問了:你都收到Issac來信吧。含含糊糊,他們沒說寄信內容,直率同時繼續裝傻,謝立豪總是等待回答的那個。
  仲未有時間睇。
  係啊?
  係啊。
  咁…記得睇啊日理萬機的聰少。
  
  那時是這麼調侃的。收到信那天是真的忙,事實是沒一天不忙,收到信後他幾乎想讓自己變得更忙。四、五年沒連絡然後一收就收到什麼?喜帖!
  萬浩聰與謝立豪上床時想到了另一張臉孔,想到自己還有封信沒拆。做愛做到全身骨頭快拆了,做愛時他們忘記關燈,也許謝立豪從肢體與眼神看見什麼,狼狽、保留,還有其他等等欲言又止。
  
  他還是要拆信。沒想花時間找刀子來拆,就用手撕開封口,紙黏得有些緊,終於打開捏得有些皺的信封,裡頭的禮卡邊緣太過鋒利還差點割傷手指。
  當然一切沒什麼值得意外…唐亦風與童希欣下星期結婚,隨信附上香港機票。
  白色設計紙卡上寫著極其傳統的邀請詞;闔第光臨。
  
  然後他又想起自己身上什麼也沒穿,低頭就見垂軟的性器擠在大腿邊,到處都是謝立豪留下的痕跡。
  謝立豪總叮嚀他早上要多穿幾件再出房門。
  英國早晨一向太凍。
  
  
  
  
  
  睇咗?回不回去?
  …去啊。機票哦,都誠意來的。
  沙發上報紙後面的萬浩聰回嘴得十分自然。謝立豪沉默兩秒,那雙眼角斜挑的貓眼盯住他不放。萬浩聰從不討厭那樣熱切的視線,甚至那會讓他感到自己被重視。而此時他卻忍不住想迴避。
  謝立豪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人都忘記怎麼說話了,就把萬浩聰攬進懷中。
  做乜呀。
  …沒呀。想你了就抱你了,需要乜理由。
  
  難得聽見謝立豪賭氣的口吻,萬浩聰幾乎為此笑了。他靠在他肩上。從這看不見彼此表情,只能感受到交換的體溫。要換作十年前,謝立豪絕對不會那麼大膽,總是小心翼翼,總是維持紳士風度,他跟在他身後,影子似的,萬浩聰遲好幾年才回頭看他,即使過去那幾年混亂的三角關係,他身為旁觀者也一直保持沉默。
  
  是了。總是看不出來他急切慌忙的樣子。那時都認識不知道多少年,萬浩聰從未主動一次去猜測他的想法。
  
  謝立豪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來到英國後他才與他告白,萬浩聰才自己早被這人摸了個透。
  他看他看了大半輩子,在別人都不愛他時只有他還愛他。
  不用多少隻言片語,但雙唇透露出的幾個字再用哪個形容詞都嫌單薄。
  
  萬浩聰覺得自己沒有他愛他那麼多。所以他開始學習遷就,然後整個人也似乎改變大半。他可以到機場迎接他下班,他還會看食譜學做菜,燒焦的荷包蛋也能讓謝立豪感動落淚。從沒看過他那樣子,深感趣味的萬浩聰老說你知不知你多幸福啊…誰吃過萬年企業總經理親手做的菜。
  是,但我可是連人都要當成飯後甜品吃乾抹淨的。謝立豪笑得曖昧。
  …抹嘴啦你!
  
  
  
  
  
  在英國與謝立豪度過的幾年,萬浩聰想自己已經遺忘一些事。那些事全裝在真空瓶中扔到角落。
  沒想過只要一封印刷信,就什麼記憶都回來了。
  
  回香港就回香港。萬浩聰聽見自己小聲喃喃。
  謝立豪問:期待嗎。
  三個字構成疑問句打斷他陷入恍惚。
  但他沒有回答。
    
    
  
  
  
    
  待續?
    
  一直製造冷門坑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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