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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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標題也是暫定
人物走樣注意?



無色無味如空氣凍結

久久知兵助→鉢屋三郎/鉢雷





1.
門拉開時,鉢屋三郎還安安穩穩像隻小羊裹在被窩裡,全無反應。根本連敲門聲都裝作沒聽見吧。
喊了兩聲名字不予理會,再拉開被單只見他兩眼惺忪,衣衫不整縮成一團。
再多看一眼都嫌煩,看都看不下去。
「醒醒啊你!」我蹲下來,用力推了他幾把。「喂!」
試了幾次才讓他從夢中回來。鉢屋終於醒來時,他慵懶推開我的手,打聲哈欠,悠伸次懶腰才從床上坐起,沒有恍然驚覺現在身處什麼狀況。
那混蛋樣子與他天才鉢屋三郎的大名還真是相稱啊。我當然沒有無聊到將嗤之以鼻表現出來。跟他是多熟呢,最多只在心裡笑笑。
但見他毫無悔意的笑了,肝火又動了幾分。簡直可以說是無。真不懂這人將羞恥心丟在哪裡。

「早啊。」
「什麼早…你不曉得是我們兩人一起野外實習嗎。」
「是嘛。雷藏呢?」
「他跟八左衛門一早就出門了。」
「……喔。怎麼他沒叫醒我呢?」
「我怎麼知道。」

用眼神指示他該起來了廢話不要多說,他似乎也沒放在眼裡。頂著不破雷藏的臉龐,他從容站起來,也沒看我一眼,就走出房門到庭院梳洗。
什麼也不能幹,我就站在門口等他完成著裝。從這角度只看到他側影,卻已足夠感受鉢屋洗臉時多麼慢條斯理,從額角、鼻梁到嘴唇都仔細擦拭,眨個眼也慢動作就怕弄壞睫毛。我看著他百般呵護那張無懈可擊的面具,與他平日的漫不經心差異許多。有必要如此嗎?如果壞了再做一張不就成了?或者其他事隨便,至少對一技之長變裝相對珍重…那倒還不失忍者態度。除此之外,他就是個我行我素的小鬼罷了。

等他整個著裝完畢,也浪費掉一個鐘頭。他站在我面前時,完美的鉢屋三郎,討人厭的鉢屋三郎,又是嘻皮笑臉的。
「那麼,讓您久等了。」
我斜眼看他。故意用敬語來表現幽默嗎?鉢屋勾起嘴角,一點也不介意我開不開得起玩笑,轉身就將背袋順手背起。
「…準備好了?走吧。」
要再對他發脾氣,燃點也錯過時機,我鬆開環於胸前的雙臂,嘆口氣。
「緊迫盯人的久久知同學好可怕啊。」他吹起口哨。
「日上三竿。你曉得我們進度落後多少嗎?」
聳肩,他還是以笑臉取代回答。

笑得氣死誰也無謂。




那一次是我和鉢屋第一次合作,從那次後便開始不解之緣。
工作如時完成。過程中沒有什麼大礙,原先以為兩人的磨擦會變多,出發前弄那麼久,執行任務卻很順利。
以為他很多話,但其實不是。
與一般忍務無異,我們的任務是要潛入某個戒備森嚴的大城中竊取秘密。
跟他解釋我的方法,他提出我的盲點,有些訝異,接受了,再修改。他用那種些微嘲諷的口吻說著我的瑕疵,聽著悶氣,但面對工作我不是連這點胸襟都沒有,兩人能達成共識並完成目的,結果才是重要。以為溝通這種事很容易,後來跟其他忍者合作才知道要取得這種默契不簡單。當時我年幼沒能分別有什麼差異,也許我是太自負,認為即使沒他事情也能悉數完成。
我想我太過輕視他,也不服他。
但小小的不滿比起其他最終仍舊微不足道。


從四年升上五年,一個暑假回來,第一天五年生全體集合即不見許多同僚。原本三個班二十幾人刪去只剩兩個班五個人。忍術學園這裡乍看和善,卻對物競天擇這原始法則效忠不已。要當忍者至初至終談的就是生存,還在兒時就劃分適合與否總比長大被人割首時才理解好,與勇氣不見得多大干係,就看有沒有天賦、夠不夠在此扎根。

唯一與我同班的尾濱堪右衛門是從一年級就認識的同窗。說真的,跟他不算熟稔。
「嘿,今年繼續多多指教。」
從頭巾亂七八糟露出沒整理好的髮絮,一眼就知道遲到匆忙趕來朝會的人。看,他笑得多天然。有時是無法理解學園長與老師的評斷標準但…
「你叫尾濱是吧?」
「叫我阿勘就好,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喔,兵助!」
用那副天然樣來與人套近乎,大概就是他的技能。

五年組其中一人是竹谷八左衛門。生物委員代表,有著野獸般外表,可不失孩子氣天真,剛才還跑來問我是不是同班的,搞不清楚狀況。
他傻得可以,但竹谷在體術方面的優異成績五年來無人可比,戰鬥上意想不到的膽大心細。

至於那對有著天壤之別性格的偽雙胞胎的確引人注目,當勘右衛門還在旁邊七嘴八舌,我就注意到了他們。他們一向惹人注意,我早幾年前就知道這奇怪組合。聽說過許多傳聞,多數是繞著鉢屋打轉,沒人見過鉢屋的真面目,沒人知道他為什麼不卸下面具,沒人記得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只以不破雷藏臉孔為主的…。有人曾從雷藏那裏旁敲側擊,但只得雷藏回答:「嗯?那是三郎的自由吧。」
雷藏交出這麼一個讓人信服的解答。鉢屋在他身後笑得秘密,像他們早串好了話。

曾經在四年級時就聽說過鉢屋三郎這人麻煩得很。只有不破雷藏才有辦法治他。
而我在最初的懷疑卻是,有時根本看不出誰是誰分身。



(待續)

100908

不知道會不會再修改
小眾死了真的…不過這對還滿典型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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