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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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二更哈哈!
直接看可,也可視作《銀河》番外。





流水無痕之愁
(綱/骸)



最早六道骸看見未上任繼承人,才剛從學校畢業的青澀男孩拿槍的樣子,他感到非常的不合宜。
幾年後澤田接下首領位置。交代他們收起匣武器。

一般來說他們的利器應是優秀強大的匣武器,但澤田的說法是,除非手無刃器或人在大型對戰中再使用吧,匣武器那種明顯的個人風格到底也太注目了。遠觀就能認出兇手,要抓仇人都容易得很。

欸~那可不有趣了,彭哥列怕什麼呢。聽取命令的他笑得很無良。
少製造麻煩給我。越罕見的武器越是容易留下個人證據,別大剌剌在作案現場留下你花俏簽名,到時扔過來的懷疑可是你的直屬上司我。一般傢伙用槍支解決就行了。
骸一絲興味望著澤田。
說的話可真像你的家庭教師。他忠肯的評價。
沒嫌惡,澤田反而有點靦腆的笑了。多少也得到他一點真傳?



那種順當又隱密的風格。到底是家庭教師的教導有方、行之有年的殺手圭皋、還是與澤田本身人格特質相關……骸在看見澤田的笑容時,才忽然明白當年里包恩選擇澤田繼任彭哥列首領不是沒有原因。所有因素組合的剛剛好,可以這麼說。
不怕別人復仇就不會顧慮這些。而復仇這種沒完沒了的瑣事(包括警方調查)對澤田來說可免則免,並不是他對神秘感有多喜愛。
至此時他再看他操弄各式武器,也沒什麼合宜不合宜。
槍枝、刀械、匣武器究竟也只是殺人道具,比政治手段還來的具體點罷。

自己在最初沒有摸清這男人想法?他以為他懦弱無能,無法抵抗一切洪流,所有尖利的東西到男孩手上都成某種諷刺。最初確實如此,只是那本質引領了未來發展,所以他看見了現在的澤田綱吉。
或許,他在最初不是看不深而是看不遠。男孩的雛形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整體,有時他看見澤田站在風中的姿態,會令他感到強烈的遺憾與錯失。
錯失暗指何種心情。骸反芻自己思路時才發覺,他正試圖將自己置入澤田人生當中,從中尋找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以為他也能對他造成改變。
多餘的寂寞與無聊的奢望。



他曾經半真半假問澤田,怎麼樣,我是個很好用的棋子吧?
我不懂你如此甘願的原因。澤田微笑。不過,多少有些感謝。
……那樣聽起來有些廉價呢。
褐色雙眼中有所翻覆。但澤田仍說,別想太多,我是真的不能沒有你。
真的?嘴巴真甜。他說。

即使受傷,骸也能虛情假意迂迴對話。
「感謝。」「不能沒有你。」
骸在當下根本不知該拿這幾個字的含義如何是好。
我的心情你是真懂假不懂。

每個字攪入骸的心底和成巨大的渾沌。可怕的距離感。他想大概他也摸不清了。

只是澤田所有笨拙與死角他通通看的見,缺乏安全感又忍不住推開身邊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路,卻容易在某瞬間分心偏離軌道。愚蠢。骸又提起微笑。澤田還是那個澤田。

於是六道骸還在這。
那男孩也沒有真的完全消失。





091028
無疑是綱骸居多…因為我家骸是理智的被虐狂,除了耍帥外我又無意寫他強大之處XDDD←是我劣根性太強不好意思。
我一直對綱的配對很糾結,但又想跳脫綱吉的第一人稱試寫這兩人。可以與銀河本篇比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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