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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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我心中還有桂正常的形象…
銀桂,稍微的,隱銀高。









若是下午離峰時刻,桂小太郎非常容易坐過站。列車速度平滑,停站時也只是吐出的緩息,吸納完了又繼續行走,從空中俯望江戶,幾乎是無聲的,城墎的紛亂留不住的雲煙只催他進入夢鄉。

夢裡脫出這裡依舊會回來。
他為此感到安心。




Sleep on My Shoulder




幾個月前江戶線空中電車發車了。在發車的前幾天在萬事屋看到電視新聞時興致高昂,幕府與天人合作的鐵路公司在終間空端內設站,這是攘夷黨內那陣子最大新聞。不說倒幕需求,就算是傳統火車迷也必須見證這項新時代革命(雖說搭乘質素講究快捷安全的都市短程列車根本無法與長程旅行的火車相比!),在說的同時腦內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搶先得到預購的首日票劵,網路訂票呢?用黨內的人頭信用卡去搶訂好了,否則前一天半夜就得準備帳蓬排隊去。
桂看著電視介紹列車技術時兩眼放光,聊起在空中行軌的列車,萬事屋兩個小鬼頭對空中的概念深感新穎,想大家長銀時帶他們搭一趟電車吧,但不關心國家大事的銀時只說「我是喜好在人潮車流中移動的公車派啦」隨便打發掉。

幾天上街,抬頭便見那銀色的軌道,夕陽下跨暮色銳利如刃,似乎正發燙著,鳥兒也不在上頭歇息。
高大的電視牆裡女主播又告知一次票劵供不應求相關新聞。
首日桂有搶到票,也成功搭到車,電車外型像子彈,白且圓滑,駛進車站時像準時到達約會地點的紳士,伴隨強風襲來捲走了他的心。因為人群限制而不使車廂擁擠,桂沒坐著只靠在門邊透過那片玻璃向下望,從高空俯視江戶繁雜顏色一覽無遺。
與宇宙飛船不同。從外太空角度無法想像任何一座他待過的城市面貌。但這種不上不下的高度,沒有真的離開城市的高度,有時令人恐懼,從這客觀去看世界想法都明起來。

行經歌舞伎町。原來萬事屋從上面看是這個樣子,桂想。景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
粉紅髮色的夜兔女孩騎隻狗破門而出躍入青空,白髮男人背影探出頭來,手腳張揚。可以想像那句責罵內容:「就跟妳說過多少次不要這樣撞!」他不自覺笑了,然後又看那男人走了出來靠在欄杆上吹風──電車正好經過萬事屋斜上空──忽然地,抬起頭將目光往上吊,無意拋了什麼過來,整個人被那無心釘死在玻璃後,來不及認清他的表情(理論上這距離也不可能看清)電車已丟開這日常風景。
是一時嚇自己,對視那種巧合應該是…不可能的吧。大概他聽見鐵軌震動聲才回頭。
還是,自己想從那裏得到什麼訊息,看看彼此對偶然發生時會產生的反應。江戶屋瓦在桂眼前快速溜過,他隨即又想怎麼可能。
回家登錄火車迷網路論壇,最新的置頂話題是:人人從不一樣的角度體會自己居住城市的感動。
桂在水區留了這麼一個帖:「速度快火車太多。真沒想過還有這樣的觀看方式,好像心臟都快停了。」



「黨首,不考慮下這建議嗎。幕府這次不等於設了個標靶等我們去打?若在鐵軌上裝置炸藥…」一些聲音出來。
「不,提議否決。」桂拒絕斷然。「再瞧仔細吧!」
他彎腰指著放在榻榻米上、將電車路線畫進江戶城町的地圖。以終間空端為中心向外輻射線狀,等距離劃圓。
「火藥量再怎麼低,終間空端倒下時都不能避免牽連周圍地區,來往有三條路線,很難不傷及行經此站的任何一台電車。這範圍已經超過政治而是社會恐怖事件,那只會給予幕府以救災機會來反給攘夷志士一槍。」
圍成一圈的帶刀男人們面色凝重。
「黨首說的是。」
「別忘了我們推翻幕府的初衷。」穩健派的桂小太郎說。

利用幕府一半注資的交通建設打擊幕府是很有效的做法,但是製造民眾流血與恐慌…。
他轉念又想,換作高杉或許會考慮下吧。



幾個月後熱潮才慢慢緩下,列車已化為日常,上班族、學生也慣於依空中列車而代替路面移動。
終間空端還好好的。
銀時打趣問:「你怎麼還沒炸掉。」
「要用的火藥太多了,預算不夠。」
「…過得真寒酸啊。」銀時傾前不懷好意的笑。「還是說你一個純火車迷上癮了每天都去搭?」
「沒有每天。而且我這是在探察電車運行路線。」
「哦,順便欣賞列車是吧。攘夷志士還真悠哉。」



那只是不明所以的巡禮。總能從那窗口再探測到什麼想法似的,桂後來養成只要有事想不通,就會去搭電車的習慣。總是下午時刻,景色開闊,一艘艘玷汙天空的外星飛船三三兩兩,偶爾也有想一個個摘下來折斷的衝動,曾幾何時也已化為尋常。
白天在攘夷總部,晚上仍在俱樂部打工,下班時空無一人的後巷,夜太深月光疏淡,微弱的路燈下聚集無數飛蛾。
桂抬頭看那鐵軌,如銀絲跨天際。
很久沒有想起松下學塾。
那時也不知道現在的人生會如此平淡,戰爭時居無定所,怎預料未來自己會扮成女人討生活,在夜裡的街不知該為攘夷理想如何是好。
有一頓溫飽就讓人滿足。桂邊走邊想。像銀時說的那樣嗎。
他們離開松下村塾時還未成年,可以稱作家的地方早被燒光,爾後所到之處也常一片荒涼,倒在荒林野草裡時,那時他只期待有一天能好好看真正的日本黎明。

他並不是沒考慮過利用空中電車打擊幕府。
幕府與天人企業合作在江戶推出大眾建設,這是時代改進的先端,這已超出殖民作法…探子回報得知,幕府內不乏國人支持改革,空中電車這項建設不能單純從利益面去考量。即使身為攘夷志士也得詳細考慮,要單方面一己之勇針對國家的新變革進行破壞,他做不到。
坐上列車後才忽然明白,大概已經沒有辦法,再次對江戶製造更大型的破壞,變成大窟窿的江戶他不想再見到第二次。
這些年來,江戶對他多了些什麼意義,似乎不僅是闖蕩人生的舞台。坂本在星海不知所蹤歸處,高杉孤身天涯淪落,銀時成日為萬事屋鬧的雞毛鴨血也甘於平凡,而自己呢。
夜色溫吞,他沒再想了只走得更快,伊莉莎白買了宵夜在家等著他。



桂非常容易在離峰時刻睡著,有時被電車廣播叫醒才發覺人已經到了終點站。
一天下午四點他又去搭了電車。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避免頭髮壓塌,頭朝下,長髮從耳際兩側洩下,就這麼睡著。因為姿勢不良醒來脖子會非常痠疼。
不過這次與過去不同,意外好睡。惺忪醒來時,才驚覺人流洶湧,回家人群滿滿的倦意流入車廂,已進入下班尖峰時段。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在這邊睡午覺嗎?」
銀時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桂才發現自己正以頭靠著他的肩膀這姿勢,低頭看到的是兩個人的腿側貼著,而銀時一隻手正摟著他的肩。拉開空隙,桂雙眼睜大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好心人。
「…真的是銀時嗎?」
「……你那什麼反應,好心肩膀借給你睡竟得到這樣的回報?還有我哪裡不像我了你說!」
「你自己說過的吧?為什麼會在這裡遇見公車派?還是個沒救的自然捲。」
「吵死了自然捲就不能來搭電車嗎。」銀時說,眼瞟向又往車內塞進的上班族男女。「今天到遠一點的地方工作啦,哪知道回程碰到你。」
「就算這麼巧坐到同一班車好了,有沒有可能在人這麼多時剛好碰到…?」
「我有說過我是在人多時上──」銀時及時收聲,他何必把自己坐在他身邊兩個小時的事實自動獻上。「欸~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不奇怪,這才是世界奇蹟啊!」他笑著歪扭事實。
「是嘛?」桂狐疑。
「啊是說以前很少看到你這樣。」轉移話題比較快。「以為你是最能夠撐著不睡的人呢。最高紀錄是…?」
「三天。那次天人還沒剿滅過來你們就先被睡魔滅了,跟高杉兩個倒在一邊睡死,回憶起都想把你們拿起來過肩摔啊。」
「哦對,醒來還看見你守在廢墟裡兩隻眼枯的跟個女鬼似的,嚇得我差點沒條小命。」
「沒了我你們說不定也真那麼死了吧。」
「哈?真敢說啊。」銀時笑著。「至少現在能看到你什麼也不顧就睡了,嘛,和平就這點不。」

睡醒頭有點痛。銀時一臉愜意,也沒問他要坐到哪,事實上也沒在注意了。
這時的人潮越來越多,窗外天色已,城市仍萬盞燈火。

「和平嗎…比起自然捲,我以為在這碰見另一個恐怖分子的機率更高呢。」
「他啊。還是別來好。都是上班族汗味的電車跟他不怎麼匹配吶。」
「黨內的人沒有想到。換作高杉,大概會以另一種更高明的方式包裝爆炸,譬如在背後操縱電視媒體。」
「你都想到了他大概也一清二楚哦。」
「當然的吧。要鬼點子他不缺的。」
「還是讓人瞎操心啊這傢伙。他也很久沒出來鬧事了?你的情報網可以料到他的行蹤嗎?」
「……目前還沒消沒息。」
兩人都在說些什麼傻話。銀時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桂也只是沉思。
千言萬語的拒絕,那又是如何強烈的感情表示。

「剛剛無聊想起來一件有趣的事。」銀時忽然說,慵懶地勾起過往。「幾年前我曾回去過。」
「……什麼時候?」
「流浪時經過那附近就尋著殘存的獸徑進去了。」
「哦…那裡還剩些什麼能讓你撿來用?」桂說。
「那場火很沒意思啊,整塊地光的一點渣也不剩,只能拿一些沒燒乾淨的木頭生火而已。不過,在那裡撿到讓人懷念的東西呢。」不知銀時眼神往哪放空,沒忘說話。「三味線哦。琴桿全毀,琴身剩餘一點焦形狀。」
「沒燒完嗎。真有它主人的作風。」
「是啊,原先也不怎麼理,想那木頭外包層皮不大容易腐爛,看不下去才又鑿土埋了。那傢伙說過吧,樂器跟刀一樣,相處久也會沾附點靈魂。看著那頑固的殘骸的確也是,大概還是火太大吧,已沒了戾氣。」
「高杉年輕彈奏樂器時哪來的戾氣?之後有也全獻給了刀。」
「我可不這麼認為。想起沒?他開始彈琴時正是戰爭前夕。關於年少的秘密你曾經從他口中聽過多少?」
「……這種事他會分享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也不是,光賣他想賣的關子等於誰都不說。他的琴音倒比那張嘴誠實。」
銀時的口氣似乎透露,他曾從那些模糊的意象探尋未曾脫口的話,終成惘然的妄測。
桂思忖。那時自己聽到高杉的音樂想法為何,最多也只憶起高杉撥弦時那無人能近之勢。
銀時打聲呵欠。一邊手靜不下來,正以指節輕輕敲著椅面。聲響再細碎桂也沒法放過。心煩,那些懸念。
那時你又看著哪你自己也未必知道吧,說不定我都比你清楚。
琴埋了,人未死,日子照過,怎麼感覺起來永遠就自己繞著陳年想法打轉。

列車又進了一站,擁擠的人潮陸續進來,座位沒了,找了位子就站。
「也是過去了。」銀時最後說。
人影來來去去。桂眼也沒抬。「你們倆之間,誰也介入不了。」
「想強調自己旁觀者清?不全然那麼絕對吧。」
「就是這麼絕對。」
「我說呢,誰跟誰彼此之間都有獨自的故事。就算是你的心情,我也……」銀時伸伸懶腰,眼珠子一轉又衝著他笑。「幹嘛,吃他的醋?」
兩道眉豎起,眼也不眨,桂沒回話一直盯著他瞧。兩人沉默幾十秒過去,列車鳴聲作響即將離站,銀時吊兒郎當的口吻削平稜角。

警鳴聲結束時桂忽然握住銀時那隻浮躁的手。
「做什麼啊你!放開我啦怪恐怖的!」聲音太大引來周遭注目,銀時點頭歉笑。回頭他才嘆口氣。「是怎麼了你…」
「我在搜尋我腦中的字庫,又是苦悶又是氣惱又是距離感…這種奇異的心情…!」桂死不放開。
銀時扯笑。「此時五味雜陳的確可以解釋成吃醋?」
「我還沒決定是不是。」
「你神經啊,這種心情不是當下就知道的嗎?」
「誰叫我看到你那麼隨便,憤怒也忽然加入戰局,不能等視之啊!」
「也太累了吧!不用情緒都角色扮演吧!還有你說憤怒,那抓我手是想扭斷證明情緒對錯嗎!」
「不、不是……只是,」頓了一下。「想確認你人在這。」
桂有點短促的尾音,眼中藏匿著一絲不明顯的孤獨,或者又多點無法訴說的。

「……你真的是傻。」銀時笑起來時嘴角軟了一半。「現在很多人哦?」
「無所謂。讓我抓著吧。」
桂的臉沒有紅,幾字組成的言語沒有猶疑。一貫認真神情。
銀時大抵什麼也清楚了吧,都認識幾年了。
那樣子的話出來哪能反駁。
「需要的話,握就握吧,反正肩膀都被你借走了。」

銀時將手掌朝上反握。
桂手指不鬆不緊扣住,銀時掌心有點溼,粗糙的繭皮磨擦他的,陽光在裡頭熱得融化。
尋找詞彙形容也嫌累。再堅強的人也對猜測心倦。
人在就好,還能說些丟臉的真心話,碰觸時也能感受溫度。
唉太糟了,這麼簡單就被滿足了嗎。

看來,對這座城市起的不能只是依心了。
桂想。

「銀時。」
「嗯?」
「將來列車路線會越架越遠吧。無論…在位者如何變遷,這是我必須堅持的議題之一。」
「哦,真積極。不隨便炸掉了嘛?那這點稅我還繳得起。」
「你不是說你要嚴守公車派美學?」
「叫美學見鬼去吧!需要遠距離移動時誰要搭慢吞吞的公車。」
「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啊銀時,一輩子就這樣了嗎?在這講究品味的時代,男人這麼無趣可不行哦。」
「我不擔心哦?再無趣的男人你不也照樣要了。」








(完)








以下是被作者刪掉的對話:

Dialogue 1 其實也不是刪掉,但會拖垮行文節奏而改成一般敘事,覺得有趣還是貼了。


銀時一定不曉得吧,空中電車終於要起駛了哦。
空中電車?那啥?
銀桑,是新的交通工具啦!電視上正在報導呢。
是可以在空中繞圈子的電車阿魯。
欸~?那何必架在空中啊!這是要直接往三途川飛去嘛還免划船了。
不是三途川,是終間空端。當然這才是開啟列車時代的第一步,三條路線都能通往終間空端呢,真是太方便了。
簡直是個腐敗的權力中心呢阿魯。
這終點站聽起來比三途川還糟,方便假髮你幹大事嗎。
不是假髮,是桂。攘夷角度來看不乏價值,但是說到列車這種配合短程技術上的新革命,由空中取最快捷路線,與火車穿梭田野遙遙漫途的落差感,身為傳統火車迷無論如何也得瞧瞧!
說穿了桂先生只是想坐看看新式列車嘛。
真的?(拉扯銀時衣角)阿銀有空也帶我們去坐看看~假髮說的列車好阿魯!
不愧是隊長果然有洞察力啊!
不是的桂先生,神樂只是想湊湊熱鬧。
不好意思阿銀我是公車派的。
…公車派這說法是怎樣啊銀桑。
少來!現在票多難買啊,哪來美國時間排隊。
銀時你這樣行嗎?沒跟上時代尖端行嗎?自然捲懶得整理就算了,連思想也不與時俱進,行嗎?!
你這個萬年假髮沒資格說我!!!!!
阿銀要活在舊時代是他的事。新八、假髮我們一起聯合排擠阿銀自己去好了阿魯。
喂用不用排擠這麼嚴重啊!



Dialogue 2 太低級不符合本文風格所以被刪。


「怎麼樣,阿銀的手又大又溫暖吧?塵世中多少女人夢想的夢幻之手啊?該不會你一直都在肖想著我的手吧!」
「要評語的話,這粗糙的手感也罷,但溫度太高出汗量太多,整體來說太黏膩了,到底你剛才摸過什麼?話說回來這是你用來挖鼻的手吧?說到手還是京都女人的手好啊,膚白柔嫩,或者人妻,雖做著家務但為了丈夫仍小心翼翼保養著她的手……」
「拜託你閉嘴,要說浪漫因子你才真的沒有啊混蛋。還有也不想想我這隻手剛剛摟著你摟多久哪可能用這隻挖!」
「多久是多久,你是佔了我便宜多久?剛才意思不是說你才碰到我沒多久嗎?」
「佔便宜什麼的,怎麼用那麼難聽的說法,我是為了防止你因為頭髮地心引力太重倒栽蔥啊。說多久也就……哈哈。」
「……哦?打這馬虎眼,難道銀時你…」
「話說快到歌舞伎町站了吧?今天難得偶遇我們找間LOVE HOTEL再多聊聊吧!最近一位熟客給了我不少優惠卷哦?」
「你是想先聊天還是先捅我的屁屁。」
「這個問題講氣氛的,不用在這邊討論吧!!」
「不我意思是你很急的話,進房時直接強來也沒問題。」
「……你這個超M拜託注意一下場合再發言。」





以下是後記(=題外話)時間。

第一篇銀桂果然有點亂…看到這對,去探討你比較愛誰可能才是無聊的問題吧。
這篇列車設定,常識上考慮不太可能會在終間空端裡面設站(頂多設置專用快速車道?),以階級角度而言,不太可能會令地鐵或電車這種大眾建設與政經心臟直接接軌。可是銀魂又感覺意識很開化的背景,我又覺得無所謂XD
總之明知設定薄弱我還是寫了。這對怎麼可以這麼吵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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