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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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兩人在挑逗彼此而已其實
這篇是背景是監獄,全文都是對話外加一點稍稍必要的描述。先說明這篇梗算是來自好幾年前看的哈利波特同人作者Maya的<Dark Side of Light>,前提類似但內容無關,總之就是想借這模式寫了。
(還會來這看我日記的哈跩放應該都知道一點DSOL吧XD要說我抄襲創意我也不管了反正XD)




Not a Genius





壹章。

(匡咿──。金屬推開聲。)

(喀…。木椅拉開。)

「……」

「……」

「……」

「…我說你,不開聲也不必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瞧著我吧?很吃不消啊。」

「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對我說好久不見呢,銀時。」

「是嗎?你不是在想要怎麼將我大卸八塊?隔了塊髒玻璃就讓你的腦子正常化了嗎?」

「別把妄想那種無聊的癖好套在我頭上。」

「誰知道你這野獸被關住會胡思亂想什麼,妄想並不是假髮的專利嘛。……哎?抱歉現在才注意到,真了不起啊!不愧是鬼兵隊大頭目,瞧這探訪室,就留給你一人啊。」

「沒這事。抬頭看到了吧,四個角落都放著狡詐的小小眼珠子。」

「就算被監視著,沒其他人在身邊,敘舊也少些尷尬?……啊對了對了!(椅子拉前)阿銀我以前看電視就非常好奇吶,這裡的伙食怎麼樣?大鍋湯與塑膠湯匙?」

「唔,差不多吧。三餐挺準時,吃了勉強還可走動一下。但,大概來根雞腿會好一些?」

「雞腿飯還輪不到你吃吧。」

「那好,我放大雙眼期待著。(身體傾前)……時間有限,別兜圈子了銀時,你來這是想做什麼?」

「……嗯。(抓臉)……呃…這個嘛。」

「這個嘛?」

「只是想來看你過的慣不慣?」

「哦,看來白夜叉不只將武器換成木刀,連撒謊都變得那麼無能。」

「否則呢?你需要我提供你什麼答案?我萬事屋可是很忙的啊。」

「你要死命彆扭下去不說也罷。我也是很忙的。」

「哈?你在這裡能忙什麼?做做木工還是拔拔草?」

「你還真是個標準的電視兒童。高級政治犯…可是沒有這麼清新可愛的戶外活動哦?」

「……」

「地位非常顯赫啊我,每個接觸的人都得經過嚴格篩選呢,一旦需要接觸人就非常不得了啊,從幕府高官到警政銬……不過需要我跟你解釋那些嗎?回去問問你的真選組朋友,你不也是靠他們才進得來這裡。再不然上網GOOGLE下行吧,來探訪前不該做些功課嗎。」

(沉默)

「…聽得出來,你大概是很久沒說過話了?聲音有些沙啞。」

「也不是,偶爾勾引下監獄長也不失為一項樂趣。」

「監獄長你也能湊合啊…是說,真的是想來見你啊。」

「憐憫心我目前還不需要,晚幾個月來再瞧瞧吧。」

「那,我是分不清楚的,所以無法答你。姑且接受下嘛。」

「還是這麼隨便的男人嗎。」

「不隨便點要怎麼生活呢。(笑)」

「那只是你一貫的選擇方式。……剩餘的鬼兵隊狀況?」

「那兩個常待你身邊的也燒死了送醫不治。就那耳機男動作可靈活的哦…在你庇蔭下還逃得了。其餘能抓的還再緝捕中。」

「說的也是。」

「就這麼散了還能說得這麼輕鬆。」

「我可不想在這種公眾場合大吼大叫。」

「我說你們不是凝聚力很強的嘛……難保耳機男會再幹些大事?哎,這監獄也不知打造得牢不牢靠。(踏地幾下)看這地板是挺穩。」

「他不來我也不意外。或說,也不覺得他會來了。聽著會覺得諷刺嗎?」

「嗯?說諷刺倒不…但你那輕笑的口氣還真可愛。」

「這恭維還真突然。那多稱讚我吧。」

「什麼?」

「看你今天沒帶任何慰問品。當然比起你那種無謂的稱讚我是更需要些實質表示的…像是一包菸。你身上連一根都沒有吧。」

「啊?(略驚訝)…是吶,真失禮。」

「連當個慰問人都能那麼隨便,服了你。」

「下次來再帶給你吧,親愛的高杉。」

「下次別來了,銀時。」

「我們是老朋友嘛。」

「誰跟你老朋友。」

「……怎麼說呢你那表情,剛剛瞬間覺得有道幾百呎厚的牆堵在這中間?不對這不就塊髒玻璃嘛,雖說子彈也射不破,不過那隔閡感是怎麼回事?這材料用的是多高級?怎麼連曾經通鋪睡在一起的老友都能隔得如此遠呢?」

「早不只幾百呎那麼遠了吧,這你不是最清楚的。」

「你這偏執狂好好的談話不行嗎。」

「偏執的談話方式也算是我在這可以打發的樂趣之一。需要我配合你改成有禮的模式嗎?」

「…還是別了,偉大的死刑犯大人。」

「沒事來跟一個死刑犯打開心胸,你並不真的忙碌嘛。」

「啊……最近生意是清淡了點,但還能省些買幾包菸的錢…」

「連菸錢都要計較。你過得還真優雅呢。」

「優雅非常啊。照顧兩個屁孩跟一隻狗,成天精打細算的,一個禮拜的米該準備多少、光食糧就需要用到多少心力。」

「像個沒用的老爸啊你。」

「這年頭能活著就夠有用了吧。」

「緊抓住那家庭生活的底線,銀時?你想要怎樣偷懶的活法我都無意思考。」

「說的那麼見外。只是製造些聊天話題哦?」

「可惜你打開的廢話匣子與現在的我有些距離。只是仔細說起來,你這位優秀的父親不也算是桂的幫兇?」

「你這……幫兇這稱呼會不會太怪異了點。」

「是有點。介意會顯得我小家子氣,可是你人都來了不免讓我這麼聯想。你當時完全沒想過反對吧?」

「整件事情不是不需要考慮的嗎?你都做到那程度了,在那之前應該有些決心了吧!」

「……你還想的到我的心情?我要講的不是──」

(叮叮──鈴聲響起)

「這鈴聲是什麼意思?」

「提醒探訪時間到了吧。」

「這麼快?」

「當然。在這裡時間是為人操縱的,坐牢就這點壞處。」

「那麼下次再敘。(拉開椅子)你等我的菸。」

「不等了。銀時,真的下次別來了。」



貳章。


(金屬門咿咿拉開。)

「……還是來了啊你。」

(椅子拉開聲)

「沒辦法,你曉得我從小就最不聽話的。況且我也不能負了萬事屋信用,喏。(將幾包菸往玻璃底縫隙塞)你過去是抽煙管的,只買了最濃嗆的給你。」

「打火機呢?(收走菸盒)」

「啊差點忘了。(再塞)」

「……(點菸)呼……」

「在裡頭弄不到?」

「啊,監獄長還挺大方的,有時還能拿到幾盒,不過他最近連休陪老婆孩子去了,手邊存貨也沒啦。」

「監獄長還挺善良的嘛。」

「可不是,給他摸兩把他就給幾盒菸了。如果真讓他上了區區煙管也未必弄不到。」

「摸兩把。…那位監獄長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中年男子在這裡長年生活挺苦悶?給他點小小刺激而已。但可沒那麼簡單就可以得到我哦。」

「很得意嘛。不過請別那麼容易就被他得到……」

「這你就放心吧。說回正題,上次說到哪了?」

「什麼哪了?」

「你記性還是這麼差勁嗎?」

「欸?忘記也是正常的吧我說?總覺得是在給予你攻擊時機。我為什麼要給你先攻機會?」

「真是畏縮。來到這裡不就是要談論這些的?」

「所以呢?」

「你不覺得現在是很好的表白時刻嗎?」

「在這裡?一點情調都沒有啊。」

「談論攻擊事件需要什麼情調。想一想,到底是銀時你啊,就算是那天也不是那麼心軟的。」

「在說什麼…你也太直接跳入重點了吧。從容就義是你的事,你要怎麼打你的仗也是你的事,包括你那腐壞的武士道,我通通不想干涉,好久之前我就說過下次見面就是敵人,那才是我想問的、所以呢?事到如今,你還想從我這聽到什麼。」

「時時刻刻強調『你』,從以前就是這樣,銀時你到底在遮掩什麼我可是從來都看不清楚。用一句不想管就想撇開從前?你真的曉得敵人這個名詞怎麼寫嗎?從你口中聽起來多麼親暱。」

「曾經陷假髮於不義的你好像最沒資格說撇開吧。反過來利用又算怎樣的劃清界線。」

「欸?好像也是。」

「還笑得出來。拜託你清醒點……」

「好幾天沒吸菸與正常進食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清醒過。我說你呢,也不想理會我的想法了吧?當初根本什麼也無法顧忌了吧?只想用『決心』兩個字來敷衍對我的心情的了解?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好了,孤身一人的我隨時隨地都可以上斷頭台,可是為什麼你這騙子現在會在這?我的決心到底對你來說有些什麼重要性,少自欺欺人了銀時,別活的那麼不痛快。」

「……不是想敷衍。而是沒辦法柔性阻止,早預料到你總有一天會幹出大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只能見招拆招。你這瘋子。」

「我瘋的快活。而你呢,則不知道在守護什麼虛假的和平。」

「別這麼說嘛,你口中的和平就是我唯一需要的。」

「……」

「你的瘋狂與小小的和平,這不需要任何時間考慮選擇。有誰會傻到去勸阻高杉晉助。那時候的你使多少人瘋狂,又有多少人喪生。我拿你瘋狂如何根本不重要。比起燃燒的江戶,那點小小顧慮真是沒得比,要我說呢,我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要逃就逃到最遠的星球去最好,可是非常可惜啊,你還是回來了。好像在表示什麼呢,要我去砍你幾刀結束一切是吧?完完全全的本能反應哦?」

「…我如果說我是回來見你的,你相信嗎?」

「絕對不信哪。誰摸得清你想什麼,這句我也要原封不動還給你。我整個人就只看得到你那不顧一切的雙眼了,真想奮不顧身把你踢出地球啊,激動到媲美弒父大仇了你還要我說什麼?」

「是嗎。還以為你是最能看透我的。」

「要去解釋什麼實在是辦不到。連自己是什麼玩意,我也不清楚,而你的心是用什麼做的,一直都無法理解啊。或許你也看得出來,你也不曉得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你腦子那裡不就剩一堆糖分,我哪想得到什麼。」

「欸~真的嗎?愛撒謊的孩子。」

「別笑的那張無辜臉。由一個老男人來裝有夠不順眼的。」

「明明是在勾引你哪晉助大人。」

「少來啦。百年一度才有的祭典。上一次我們參加祭典幹了什麼你忘了嗎?」

「啊啊,很過癮的那次。」

「這件事沒忘嘛。可是打響了攘夷黨名號、挑起整場戰爭哦?」

「可那記憶已經擺在角落太久都沾滿灰塵,阿銀我沒事一點也不想去碰。」

「只有我才能讓你滿手灰塵哦?」

「對哦?不如你還是快去死吧叨擾我平安生活的千古罪人。」

「總有一天如你所願。不過行刑日或許你是看不到的。」

「你邀我就得去嗎。」

「誰在邀你,現在改用的死刑法太屈辱我還想留點顏面。」

「…不是切腹?」

「消息真不靈通吶。現在流行的是槍刑,一次數十顆子彈集中往人犯射。偷天人高官財物的盜賊這麼死,犯了誤殺的殺人犯也這麼死,連續爆炸犯也這麼死,集萬罪於一身的政治犯?也差不多吧。」

「…聽起來是挺過癮的啦…」

「感覺要花點時間的死法。死的時候我一定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臉…那麼再留點位置給銀時好了。」

「喂,別說這麼恐怖的話。」

「那要說什麼。」

「…你想說什麼。」

「說回最後那次祭典?還是有些意義吧。你口口聲聲說不理解,我跟上次參加祭典時的心態一點也沒變,從那時就有隔閡了嗎?想來都有些神傷。」

「傷心嗎。從那因為菸而展現的愉快笑容看不太出來啊。」

「一點點傷心?對於戰爭兩種不同的理解,不…千萬種不同的理解,在戰爭下通通成了一體而濛然不清,那時候也不必考慮這些,這也能歸為銀時你所謂的本能反應嗎,反射性地去動作去組織去戰鬥,派系不過是一時的分門別類,像主動爭取什麼卻什麼也取不得,那是什麼樣的淪落方式?但讓人厭膩了也無所謂,我還是非常需要這些,如果推都推不開那乾脆雙手擁抱算了。流血,麻痺,不見天日,理解分歧,最終也成了某種必要的儀式,一展拓開如大肆奔流的熔岩,燙過整個江戶城,一階階的縫隙釋放熱煙。銀時可以滾回你的小小萬事屋,假髮太礙眼又有殘存利用價值,類似目的的一些人嗅到了生命之蜜而向我靠近,那只是種適性的生存並不是催眠…這世界不需要刺殺將軍這種太單調的復仇方式,而是需要些失控的手段剝開它的假象與臉孔。雖然說呢……」

「那裡頭完全不能看哪親愛的演講者,你是想從那邊看見什麼。」

「沒有想從那邊看見什麼,大概早一清二楚了吧。不如說,讓沒看過的人也見識一番。」

「讓所有人陪你一起玩這場遊戲嗎。真了不起的野心。我無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只是那種髒兮兮東西何必強迫別人看呢?」

「…(低笑)那怎麼說呢?算是夢想之一哦?讓幕府從天上往下掉到小市民也能碰觸到的高度。」

「你真是恐怖份子當太久了啊。幕府這不是每天都觸摸的到嗎。」

「我要的可是不是告示牌說幕府又設了哪些規矩那種程度。」

「讓人頭痛的野心啊,好險把你這危險分子送進來了。」

「……一點後悔都沒有嗎。」

「…沒有吧。」

「沒撒謊嗎。」

「誰知道呢。做都做了哦?」

「本能反應真是夠天真可愛的答案了。」

「你可以直說是被人操作的無知。幾乎本能到咒你恨不得在外太空迷路那種無知。」

「這是宿怨而不是本能了吧。」

「怎麼說都好啊。」

「那讓你失望了,即使我又曾那麼本能地想避開你,前白夜叉。雖然還是不明白你拿這無知在掩飾什麼。」

(鈴聲響起)

「……時間又到啦。」

「最後告訴你一件事,銀時。不是為了你而回來,但那時真的想見你一眼,就一眼也好,無論何種形式。」

「……」

「誰知道是你如白夜叉憤怒的樣子。那當下我想我真是被你憎恨一輩子都值得。」




091016(待續?)

看狀況會不會寫下去(不然用感想來催促我吧XD)…雖然目的是想讓他們語言挑逗的可是實際上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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