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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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與施暴
獄雲兩篇,工口出沒注意
0827再加一篇







怎樣也稱不上痛快

睡著時也沒注意到褲襠是開的,襯衫扯的鈕扣掉了幾個還大大敞開,緊緊抓住懷裡的人就直往夢鄉掉落。睡沒幾十分鐘又忽地張開眼確認雲雀平靜睡臉才又稍微安心,光裸的雲雀沒有一腳踹開消失蹤影,恍惚中只聞到精液冷掉的靡味。

事情就忽然變成這樣了。兩個人在接待室吵起來跟著動手動腳,彼此粗暴對待,咬吻變成另一種爭執的語言,連身上著物看了都覺得可憎。做起愛時那些挑戰失敗的回憶充斥而來,器官成了秘密的化身在雲雀身體裡抽插,射精時有什麼在體內被沖碎了,雲雀趴在他的肩上沒有抽泣但抖得太害,手腳箝住雲雀他想乾脆把雲雀揉進自己肉身裡,交錯的骨骼會將他們刺穿,你的血流入我的心臟當中。

有些事也不單屬少女可以述說。獄寺再次閉上眼,燈是關的,要走也可以,但他還不想就此分開。





有什麼能忘記

除了傷口與血以外雲雀不知道有什麼能命名為人。
本事太過強大他並不常受傷。洗澡時看見身上一些陳年傷口,可也不算,疤痕形狀都固定了留在自己身上,最終融進皮膚不過是身體一部份。越來越強後就覺得自己離人類很遠,人類這種弱小的草食動物。

從很遠的地方就可以看見獄寺不耐煩又堅定不移走過來,菸屁股塞進便攜菸灰缸,跟著又點燃一根新的。很好假裝沒看見風紀委員徽章,濫用崇拜喊著身邊朋友十代目十代目,雲雀一拐打掉他的菸。可能還有點滿足,因為生命太過無聊,他看著他轉過來眼裡情緒隨便就能看透,一分疑惑二分憤怒七分抗議這算什麼曖昧的打招呼方式,那種複雜。

你想要吃看看三倍炸彈嗎。
以卵擊石。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然而問題是,雲雀不解自己為何沒法抗拒那種招惹,你招惹我招惹你,逞兇鬥狠前戲結束性慾高漲的獄寺把他壓到牆上,愛意為刃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痕。
硬物從後面鑽進身體裡他感覺到痛了。才明白是痛覺讓他無法抗拒。





純潔

第一次做愛後身上都是傷殘雖然不願意卻還是慢慢踱向保健室,很嚴重嗎,夏馬爾看起來有點驚訝。
味道好重。傷成這樣還能辦事真不要命,年輕人吶。我不需要你一個中年男子來教訓吧色鬼。那個小鬼不只打架連〔嗶-〕都很了不起是吧,可是他的呻吟?倒是不能想像啊。不等夏馬爾繼續發表對雲雀的鹹溼評價完畢獄寺已經從耳根紅到臉頰。一定是陷入回想了,真純情哈哈。全身纏上繃帶,又被夏馬爾抱怨手邊這些資源都被你浪費完了。

隔天上課。講台上面有很多數字,公式什麼的,稍微動一下腦筋就可以理解的東西。山本丟了一球紙條給他:等下要來我家吃晚餐嗎老爸請客哦。沒有很想,紙條被塞在鉛筆盒裡沒再理過。下課時十代目在山本耳邊說獄寺有點心不在焉,一句打擊的話讓獄寺嗆到自己口中的菸。真他媽的…一句髒話在他心裡陣陣回響。沒什麼事,我今天先回家好了,十代目再見。山本問你今天沒有要去…

好熱…太陽西下也還聽得見蟬聲。這班公車太久了,公車站只剩他一人。
啊,對面。跨步而行,然後站立動都不動…像個死人。才這麼想就隱約感覺雲雀冰凍眼神射過來。從這看他表情不是很清楚,中間隔條馬路,任他怎麼考慮死人也不會自動走過來吧。

可是這距離剛剛好,整個人都往眼裡吞食,沒披外套,脖子也暴露在空氣當中,肩膀垂下的線條,白色制服有點透明,緊緊包覆住鼠蹊與大腿的褲子…喂往不好的想像去了,好想殺死自己。

啊,走過來了?跨步而行,來到他面前,雲雀面無表情,眉心間,有點受不了困惑。
活了十六年都沒撒過謊的人說:臉紅了?

從那看過來也一樣,距離剛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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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長篇完後的突發文...我為什麼要那麼認真=_=
寫獄雲好像在寫什麼消耗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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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是初戀…?可以當作My Suicide Your Homicide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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