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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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的安慰
獄雲 動作(?)描寫有,慎



另類嗜傷
Another way of bleeding




左邊臉頰被深深劃破。連嘴唇也破了。可以感覺到皮膚組織破裂,血流刺痛地汨出傷口。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又是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來的十幾拐,龍捲風般襲來而他只是被迫捲在中央身體每吋都受到威脅。混帳。你個混帳。對方沒有回應只從下盤一踢,躲避得及他跳了起來但仍未跳開距離,對方清凜連續迴身又是一管殘酷劈砍。打中了。右邊鎖骨碎了一半。痛到倒在地上的他大概在開打前就知道自己會死得很慘,仍是要來拼了自己的命。

剛給了他致命一擊的雲雀,一臉無聊,死了一隻蒼蠅的表情。


能夠解決這個人就好了。
這個人的存在真是討厭。

獄寺又扔出炸彈。
--又沒扔中。被攻擊者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雲雀走到他面前擋住光源獄寺眼裡只剩雲雀一副高處勝寒表情。

太弱了。雲雀說。
為什麼你還在這裡。

需要理由嗎?打敗你還需要理由?
哦?所以就只是…普通的挑戰?


普通的挑戰。很好笑,什麼叫做普通的挑戰難道說還有特別的挑戰。獄寺已經痛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事情了然後他看著雲雀什麼也不在乎的臉。你又有沒有在乎過什麼人,你有過因為自己太過弱小什麼都得不到的心情嗎。你不明白你誰都不在乎就可以活在這狗屁世界上還以為這裡是你地盤我看你不順眼就只是想把你打下來嗎。腦中喧囂。可惜與這傢伙又能同步對話到何種地步。他想喊出什麼但最後竟變成一陣陣沒有意義的大笑。


只是覺得你很強而已。笑聲間如此傳述。只是覺得我需要打敗你而已。

雲雀似乎換了張表情但陰影中他看不清楚。想打敗我。雲雀蹲低下來。你可以試試。


距離太近。獄寺恍惚看見雲雀那張乾淨無瑕臉龐。一張高枕無憂的野獸也想試試受傷的臉。

用盡所有力氣,獄寺挺起身子抓住雲雀頭髮對著那張嘴用力咬了下去。他嚐到了雲雀的血混進唾液當中又甜又苦,味道過於鮮美引起他尋求生命深底柔軟的本能,舌頭才剛舔唇瓣上乾澀表皮,雲雀張開嘴像是迫不及待的蕩婦又如戰士太迅猛不及,牙齒摩擦令人快哭的苦痛折騰但他只想他的舌頭快融化在雲雀潮溼的口腔當中。兩個人貼在一起什麼時候發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坐在他身上的雲雀臀部擠壓得他下腹腫脹。

打敗你倒不至於…那麼快……只是想看見你受傷。
但雲雀根本沒試圖抗拒,甚至難得的微笑接受一切。
那忽高忽低的姿態像是透露,只有我允許才准你傷害我。

兩人襯衫已經濕了一半。
接吻階段結束改成進攻其他部位,當雲雀又是囓又是舔他臉上的傷痕時,媲美情趣的惡意展現無遺。真想殺了他。柔情似水的殺意充塞在獄寺每個吻當中,剝開襯衫,底下的雲雀皮膚白皙,以男人而言雲雀骨架不大但肌肉線條結實優美,讓人忍不住又吸又舔,從咽喉鎖骨溼潤整片又彈又軟的胸脅後,牙齒才剛碰到堅硬的乳尖,懷中雲雀就禁不住地抖動。手指爬行至雲雀褲頭,整個是熱的,隔著布面獄寺手指時搓時揉雲雀性器的頂端再從下面整個手掌捏握,指尖輕刮球體形狀,擦到敏感點時雲雀沒有真的發出呻吟,大概是不隨便服輸的個性,喘氣中真的快叫出來雲雀也只是趴在獄寺肩上用力咬下去。
再怎麼疼痛都無法離開。雲雀就連身體都這麼美好。


享受不等於屈服。


幫我脫掉褲子。

雲雀呵在獄寺耳邊糖絲般的命令快叫他懦弱地想哭。
直到進入雲雀窄熱的穴口時他才確實感到一絲幾近被施捨的勝利感。






090810


我寫了。
這只是戴著獄寺跟雲雀的面具行房的兩個人吧。
長度不長沒關係我有爽到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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