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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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可能 忘了還有家教的最強外掛嗎

It is not a question
(獄雲) 





「……從十年後來的?」
「正確來說是九年又十個月。」

獄寺隼人望向窗外,晚霞的玫瑰色逐漸加深,快消失的光芒一層層浸染並盛町櫛比鱗次的屋脊。
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吧。
男人們一手公事包一手擦著汗擠上尖峰電車,出站後再走路回家,開門就能看見太太一桌美味的晚餐。
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他也有機會擁有這種人生。

沒有意外。以指腹輕輕劃過木桌上的粗糙紋,獄寺心想。但又有誰能避免意外?
一小時前才遇見他以為這輩子不可能再見到的人,一小時後的現在他竟與當年還是小毛頭的雲雀恭彌面對面坐在空教室當中。
無預警現身在並中裡,無預警被雲雀領他來這質問,無預警在眼前重見脆弱斑駁的課桌椅…
舊式校服溫順地披在雲雀身上,獄寺想不起來上一次看見這樣穿的雲雀是什麼時候。

「有何分別。」
站在板前的十年前的雲雀說。令人莞爾一笑的疑問句句式。
「對你來說沒有。看看這個。」從西裝暗袋中拿出,獄寺將照片放在桌上推向前。「你見過這孩子嗎?」
「我對小角色沒有興趣。」
「有沒有興趣都無所謂。我的問題是這孩子你有沒有在附近見過?」

「所以你現在很強是嗎?」

照片看也沒看,雲雀肆無忌憚到幾近無邪的疑問像一把拐子襲來。
是嗎。原來如此。這倒是毫無意外啊。獄寺有點洩氣地將照片收回。

「看來得打一場你才肯好好談話是吧?」

獄寺此時才記起,對上雲雀,語言都嫌多餘。無論他十六歲還是二十六歲。
夕陽底下的雲雀露出勉強可以稱作輕笑、勉強可以稱作好看,的表情。

於是他毫無顧忌地點了一根菸,滿足地聽見雲雀銳利而稚氣的宣言:

「無故入侵校園者,一律咬殺。」






(完)

馬上說馬上寫XD
前幾天都在寫些很濃烈的東西(很累),果然還是清爽點的文章寫得我快活些。
十年前十年後真是太好用了,根本就獄雲作弊好幫手啊XD

之後誰勝誰負呢?
只可以說頂多聽見獄寺一邊閃開拐子劈一邊大喊:「什麼入侵校園我好歹也算是榮譽校友吧?!」
(為了不破壞氣氛刪掉的對白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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