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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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是了解的 又或許 你只是無心
前言:港片<暗戰>同人XDDDDD寫這個我都被我自己驚了冏
基本上是順著電影劇情走(但沒傻到全部寫啦),沒看過這部電影的朋友可以當作自創來看,不過不保證可以看得懂XD。

「我」請自行腦內代入劉華,何尚生代入劉青雲。






Seventy two sweet hours






當醫生宣判我的死期,知道死神已經在對岸倒數的那一刻,我在想什麼呢。

「沒關係,那就請給足我四個星期的止痛藥。」
我只跟醫生這麼回答。





我正在找適合的對象。這個人不能太笨不知變通,自信得來又不能太自私,另外還需要一點適度的好奇心與有謀的膽量。也許香港警察中不少人符合資格,但是說到玩得起的男人,範圍放大至整個香港島上也找不出幾個。

說難找也不難找,瞧,剛從銀行走出來的那個談判專家,沒怎麼猶豫的樣子挺有意思。裡頭那個披著警察皮的搶匪就這麼被他的幾句話玩死了,甚至沒弄髒自己的手。

生活有困難的人才會去搶銀行,搶劫過程中因流彈或者自行飲彈而亡,不管哪個都是很快速的死法,起碼不必回歸現實的庸庸擾擾。從銀行逃命而出的無辜人質還活得好好的--更正,裡面還躺著一枚砲灰--警察們比較重視這一群,那當然。砰!人生無常,有些人死了,至於其他人就繼續留下來面對這塵世。那個談判專家肚子餓了正在吃著麵包,是因為剛才話講太多才肚子餓了還是沒吃飯就趕過來?誰知道呢,從望遠鏡看不出他有什麼心情波動。





何尚生,三十五歲,前飛虎隊隊長,立功無數,可惜個性驕傲自大,說話得罪不少上司,靠他那張牙尖嘴利可玩不過幕下善妒同僚唇槍舌劍,在三年前遭降職開始他調職人生,待遍香港警務處所有部門,每半年每部門上繳公文將他像足球一樣踢來踢去,不高不低的地位太過尷尬,最後落在一無是處的辦公室文職,身兼談判專家。

很好啊,無牽無掛的男人,上頭以為被磨到這麼無存在感的小角落這大男人會從此安頓,但他還是繼續他的高調作風,連總督察也被他唸得一愣一愣。太過聰明,太過不顧一切,更好的是,沒有女人在他身邊囉嗦。

所以就是他了嗎?我嚼著口中的藥丸,一邊問著自己。





整個計畫只需要七十二小時,整整三天佈局,便已足夠讓我從光頭佬那裏奪走寶石。

何尚生沒有辜負我的期待,掉進我設的陷阱後仍能全身而退,還次次意外讓我搭到他的車。

「送到我去差館…當你贏。」

第一次我手上有槍,車子還行駛在光天化日的尖沙嘴,只要將槍口隨意對準窗外,逃脫簡直太容易。
第二次就好玩了,他不怕死直接將車撞向水泥牆,雖說以他個性來看我不會覺得意外,但事情發生時還是覺得突然。那時我真的以為我會輸,不是死於車禍,而是沒有足夠力氣拿走滾到一邊的箱子。那裡面裝著我的目標物──從冰天凍地的俄羅斯遠道而來的美麗藍寶石。然而有時候命運就是要讓你哭笑不得,誰也沒想過堂堂一個前飛虎隊隊長會在體力上輸給一個末期癌症患者──他比我還體力不支,還拿不起那箱子。

回家才發現,我的止痛藥不見了。最近我的內出血情況越來越嚴重,上一次發作濺了一整面牆的血,藍色的背景佈滿了紅色點狀的血漬。何尚生會知道我的病情吧,這會令他產生憐憫嗎?可別讓我失望啊,親愛的談判專家。





這男人的確很有趣。用一條警犬的譬喻就說服他跟我繼續玩下去。他不覺得有趣嗎?擅長變裝的珠寶大盜耶,可以陪他把命玩的犯罪天才耶,還能順便把光頭佬那夥人一網打盡耶,要是我才不會拒絕這要求呢。





遊戲快接近尾聲。在保齡球館,何尚生還是估不到我最後一著。這則故事當然要以我的男兒身迎接珠寶大盜仍然逍遙法外的perfect ending。
可惜,這顆星球上沒有誰不需要車這種代步工具。已經是第三天了,我的好夥伴當然不會忘記這點。

何尚生坐在我銀色敞篷寶馬駕駛座上,一臉輕挑,整暇以待。

「上車吧。」
「唉,我是不是揀錯人呢?」
「送到你去差館…就我贏。」
「…當然啦。」

當然啦。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

一顆港幣八千萬的寶石是否表示我替老爸雪恥的價碼,不重要。我只想把這場遊戲好好玩完,光頭佬從我老爸那裡拿走多少再過河拆橋,使我老爸最後病死在療養院,我要他一顆寶石並不為過,玩這遊戲我只想看他栽在我手裡,再丟給我們香港政府偉大的執法者,任由巨大司法齒輪來回輾他幾遍。

也許何尚生是最例外的。他的確不是那麼在乎生死。他的確有種跟我玩得下去,玩到我現在一隻手被銬在自己車上動彈不得。過了一次警察局,何尚生的表情還是那麼自信,是啊,還有時間陪我再玩一會兒。車飆太快,我胸腔內那顆脆弱的心臟忽然一陣顫慄,肺部進血,從我喉頭一湧而出。哈……又是這不忍卒睹的燦爛血花。真是丟我臉啊,該死的癌細胞。

「不好意思。」這是為我剛才的失禮、也為我接下來的動作所說;我把車上的布掀開,是一顆倒數計時的炸彈。
「唔係呀嘛,又出這招?」
「是真的。」

大概想到前兩天我如何用假炸彈耍了整個飛虎隊,他覺得荒唐地笑了。但何尚生仍舊逃不過激將法,一句「不信你可以試試」就讓他按下了我手中的引爆器。炸彈開始倒數,59、58、57、56……

「你自己按的喔。」

數字總是比較有說服力,他無奈地打給後面追車的同僚,讓他們不要跟那麼近。

「害怕嗎?」也許血花與炸彈讓他無言以對,他沒有回答。「我沒有喔。怎樣死、死在哪裡,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要死在差館裡面。」

33、32、31…剩下三十秒。這遊戲只剩三十秒。不,二十八秒。

何尚生看了我一眼。這人值得相信嗎、值得同情嗎,疑問與掙扎寫滿他的眼中。我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三十秒足夠他做決定。
最後十秒時,車子第二次兜回警察局附近,他停車起身離開。只是他沒有解開我的手銬。他就這樣走了。
包圍我車後的大匹警隊,無線對講器正不斷嗡嗡發出訊號,紅燈閃個不停。

我們為期七十二小時的遊戲終於結束。說到底,何尚生都算的上了解我了。

或許人生就是這麼簡單。有生有死,造物之手既然寫下何時生就不會忘了何時死。
生死對稱,這是一條直的不能再直的線。

就像這夜晚的色康莊大道。
3、2、1。時間到,我坐上駕駛座,發動引開車離開。





090724
容我花癡的說一句帥斃了華仔XD!華仔在這部片真是完美的小受啊齁齁
完全忽略這部女角了,真對不起啊雖然我也很愛很正的蒙嘉慧(那時候她臉怎麼那麼嫩!)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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