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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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代表了我對「那地方」的想法
前言:續很以前寫的銀河那篇。綱中心。




幾年回頭過來想想,難以理解的是,那快的像昨天才發生過。
踏出機場,一大群夥兒還笑笑鬧鬧,義大利的太陽儘管毒辣但又令我們感到雀躍不已。
那一天我們只是像尋常的觀光客在城裡到處晃來晃去,遠在西西里彭哥列宅邸的大門長什麼形狀我們連猜都沒猜過。在那年紀沒有人會想到之後馬上投入的手黨事業,那只是模糊的點子,米爾菲奧雷之戰的震撼教育已經過去,然而寧願裝傻的我還是將那當做沒有浮現面貌的影,我只想跟大家在街頭上為了午餐要吃什麼而笑鬧。意外地,里包恩也跟我們玩在一塊兒,我記得還是小嬰兒的他洋洋得意說著:「偶爾一次來享受難得的節慶吧。」那一天不是什麼節慶,但回憶起來,一如童年的尾巴與現實混在一起變的捉摸不清。
後來幾年真正的節慶日或許也沒有什麼能比擬那幾天了。

戴著詭譎面具的嘉年華,這時期相當好利用來進行各種隱密的安排,包括市交易就多了更多光明正大的管道。我不喜歡看見流血,只在不得已時下達指令,可是湧進大批人潮的嘉年華確實是很不錯的動手時機。
他們說,那是個沒有節制的日子。一個人披頭散髮倒在路邊遠遠看也就像個醉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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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山本說過話後,我好了很多也冷靜下來。我是該相信他們,唯一的問題是,我不相信自己。
幾個小時後獄寺來送我回去。我跟獄寺同車,山本跟在我們後面。我堅持要回彭哥列宅,獄寺心急的問你不擔心這是一場局嗎?你不擔心狙擊手的槍口正對準彭哥列宅的大門嗎?我回我不想管那麼多。也許暗中的人正抓準我虛弱的時機準備拖我進地獄,但我不想管。
我任性的想,我得回去見證京子不在的房間會是什麼景況。

深夜中的西西里更加絢麗。霓彩光線如火與水交融在不斷向後流動的視野中,我們在彎曲的街道中駛行,許多顏色的光影落進車內,徘徊著,又溜走了,車內太靜太,追不上窗外奔流的速度,夜景貼著玻璃像是另一個世界,怎麼都不見思念的人。
獄寺在前座駕駛,我在後視鏡中找不到他的眼睛。
當他親眼看見中槍後的我沒說太多,太多情緒化字眼纏在他的舌尖下,驚駭而無聲。大概他搭飛機時已經想像超越至我的葬禮,但最末我還是像片幽靈出現了。就說嘛首領沒那麼輕易……那是獄寺還不知道京子被擄走前的反應。
我也知道,哪裡可能這麼容易死去。我是那麼怕死。
再次往後視鏡看,我發現獄寺正盯著我,眼神深的有點傷人。

「那邊的事處理好了嗎?還特地從柏林趕回來。」
獄寺賭氣的將視線轉回前方路況。
「雲雀還留在那裡,但我不打算回去了。」

獄寺真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光聽他說話就能感受到他顯而易見的怒氣。總是那麼容易就被看見,那麼容易就被人知道他胸膛裡藏著秘密。想裝做不知道都難。

「我想草皮頭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
「如果他要送我拳頭,我應該要大大方方接受。」
「憑他?還是說,」他停頓了一下。「那樣子首領會比較舒服嗎?」
獄寺像是沒有發覺自己的嘲諷而脫口而出。我笑著回答:
「不過是拳頭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

身上的傷口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這種「沒什麼大不了」在了平大哥是說的通的。
了平的直接與於心不忍,在他面前我不用高高在上。

「他不會放棄我。無論如何……」
繃帶下難聞的藥味塞滿車內空間,太狹小了這裡。
我閉上眼,覺得再思考下去沒有什麼意義。




大廳燈火通明,幾張蠟白的臉孔迎接我們三人。
里包恩靠在壁爐附近,手指夾根菸。
幾條走廊幾個轉彎後,那間房間還好好的原封不動,只是等待我打開門。
曙光照亮這大的可怕的寢室。那些生活的痕跡,微啟的更衣室,攤在床上的幾本書,桌上的瓶瓶罐罐。
若有似無的香氣,那是京子常用的香水。

我努力思考曾經發生過的不可控制的傷害。感情糾葛與綁架沒有必然關係,但是那為什麼看起來就像戀情最終通往的結果。
一個人站在白色地板上,我對深深的悔意感到茫然。





我們後腳沒離開門檻多久,了平就跨了前腳進來。才剛回到大廳,他就旋風般衝到我面前。
即使了平不知道我與京子之間冷卻的關係,他的憤怒也不只針對卡洛瓦家族下流的手法。我沒有保護好他最疼愛的妹妹,值幾萬次酷刑的罪惡。他抓住我的領子,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他手裡,但十幾年訓練下來的理智攔阻了他。雖然我是真準備讓他出氣的。手黨生涯也改變了了平大哥,我被虐地想,不如你去借用十年前火箭砲好讓年輕氣盛的你來把我揍個鼻青臉腫吧。

一如預料,站在一旁的獄寺上來阻止,還沒碰到前冠軍拳擊手的拳頭前,了平已經退開一步。獄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了平。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我還沒回答了平問題。

了平大哥忿恨地問:「你說說,接下來呢?有什麼計畫?」
「先靜觀其變。我們還不曉得他們的條件。也查不到他們把京子藏在哪裡。」
「還考慮什麼?直接向他們首領極限問候,談判交易啊!」
「你別傻了草皮頭……風聲放這麼快,你聽不見外面的言語嗎?」
「獄寺說的對。他們在逼我們採取主動。」
「主動又怎麼樣!再拖下去,京子她──!」
里包恩也沒說什麼,連一聲親切的蠢綱都沒喊。
躺在沙發上的骸,似笑非笑。

這天沒討論出什麼結果。
我滿腦子只想著,京子白皙的鎖骨,從柔軟的皮膚紋路中凜直伸出,摸不清往中心傾斜的角度。又也許那只是某個夜晚某個陌生女人留在我記憶中的肉體殘影,象徵著我的逃離,我的渴望,不須探究任何人際與理性。
落地窗外庭院裡枯葉滿地。
弱小如我只求和平的解決,京子回來時能毫髮無傷。




派遣山本跟蹤卡洛瓦首領。
一個人口為數不少的家族。
光靠骸一個人就能安靜剿滅,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回溯幾年前一次談話,獄寺說:「我覺得你沒有變。」
他的口氣試圖裝作隨和,但那句話聽起來複雜的多。過去、現在、未來,都濃縮進每個字裏面了。
「聽起來像是一個誇讚喔。」
我嗅著他不言自明的愛意也故作愉快。

獄寺才是沒變的那個,那個傻瓜,他連自己說謊都不知道。大多數時他對自己誠實,另一些時刻,比較重要的時刻,他寧願活在謊言之中。
譬如,一次酒醉場合,他曾宣言他多憎恨出生地但始終無法離開,又沙啞的說,為了我他死也要留下。明明不在日本長大卻說得出這種話,明明這裡的手黨完全不來這套。為什麼要說為了我呢?說到底他只是無處可去而已。
要的不要的都在這,還能去哪裡懇求命運垂憐。
我沒有回答,那時候我只想,這點我跟獄寺真像。他為了手黨而出生,而我只是做出選擇。我一向沒有太多選擇。幼年的我認為我不必成為更好的人,直到里包恩的槍管抵著我的太陽穴。先殺了我再令我重生,金屬子彈逼問我你真的以為你可以終止這一切嗎,事實證明我只是沒辦法再次忍受童年的寂寞,我無法離開他們,所謂的夥伴。沒有其他的生涯目標與更加高貴的人生理想,多麼懦弱,我為了夥伴而出生。

所以我來到這裡。
有了生存理由,任何事也承載起意義。好的事,壞的事。
改變就是我來到這兒後必須承受的第一件事。
我做了一些過去的我不可能做的事,這改變了一切。

京子是我的原點。而我是她的劫數。
這段日子我不斷將記憶往前回轉,遍查那片凌亂無序的風景裡,是什麼消亡了?假設我什麼都不想,同意「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的說法,那讓事情看起來簡單的多。

然後之後。一旦參與再怎麼樣我也不能預測結局,最多還是承受而已。
是不是粉身碎骨之前,還得繼續品嚐隨之而來的悲劇。

手機震動。京子的梳妝台摸起來冷冰冰的。
一封來自庫洛姆的簡訊:找遍了整個卡洛瓦佔地也找不着京子小姐。

卡洛瓦也不過是個流落在西西里的姓氏而已……我煩躁地刪掉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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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表明一些想法而已。這篇寫好一大段就擺在電腦裡不動了,字數也不長(因為之後去迷戀幾位香港來的朋友XD),最近拿出來修改幾個部份,也不想修了就貼上來。

我寫阿綱沒有愛情啦,缺乏愛情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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