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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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綱 (<誰啊?!
零度以下尚有生命氣息

(山獄綱)






「請你遞一杯水給我可以嗎?……」澤田如此說著。

山本才剛轉身要去倒水,就聽到砰的一聲悶哼。原來是澤田想挺起身子但因為沒有力氣支撐自己而從床上跌落。

「痛…」

男人虛弱的哀吟。

「你還受著傷呢。」山本幫忙扶他坐上床,抓了個靠枕墊在澤田背後維持坐姿。「嗯,這樣就OK了。」

山本在床邊跪下小心翼翼提起澤田中槍的右臂,輕輕放上床。他沒有直接看到澤田表情,但那顫抖不停的手臂,從毛細孔汨汨冒出冷汗,或許澤田想尖叫但他選擇咬牙吞忍。不管因為他是男人還是首領才這麼忍耐,很了不起,卻又充滿距離感。受傷的阿綱。山本並不打破這種無力的氣氛,只是默默看著。

「等我,我去倒杯熱水來。」

給了澤田一個經典山本牌笑容,在站起來離開他身邊之前,他溫柔地揉了揉澤田頭髮。澤田有點驚愕,但原本僵硬的嘴角卻軟化下來。山本差點以為澤田要哭了出來,但相反的,澤田只是低下頭凝望自己滿是創傷的手,一臉青白缺乏血色。

山本走向門口。


「你真是個好男人。」澤田忽然說。

這句話就像一隻陌生人的手冷然停住山本肩上,收住他的腳步。

「感覺上遇到什麼都能應付自如。就算迷路閉上眼也能摸到逃生口。」

門開著一半,山本停在這房間與客廳的接縫中間,但他明顯感覺到這房內壓抑下來的消沉如藤蔓攀爬緊縛,沉默深深陷入的重量與外面明亮的客廳顯成對比。背對著澤田的山本,他聽出聲音裡弦在繃斷前的極限。他靠著牆回頭看澤田。澤田表情與剛才沒什麼差異,但他的左手正緊緊捏住右手手指上的挫傷,傷口的邊緣泛出血來。還來不及回答澤田又開了口:

「我很擔心。如果京子有什麼事,我也不──」

「別那樣說。阿綱。」

「我跟京子最後一次說話是在爭執。」

「不會是最後一次,你們會再見面的。」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選擇踏入這世界時還拉她一起入這渾水。」

「……」

「我以為我能保護她而到頭來我除了傷害之外什麼也給不起。」澤田繼續平靜地敘述。「我曾經背叛過她,而你明明知道。山本,我知道你看見了。京子也知道了,所以她哭著離開我。於是卡洛瓦才有機可趁。」

「這不是你的錯。她會沒事的。」

「不是我的錯?我擺平不了卡洛瓦,你看看會有什麼後果?你也不能保證……你不能。你怎麼能保證她會沒事?別隨便說些讓人產生希望的話。」

澤田抬頭,那一絲怒氣捲在舌尖似乎快引以自焚。



他沒看過這樣子的澤田綱吉。因為再也支撐不住痛苦的澤田,一身嘔吐姿態。山本甚至想不到什麼要回應澤田的痛苦,好像他正試著感同身受,但下意識的,澤田的孤寂令他覺得很遠很遠。

山本想到某次在床上獄寺幾近賭氣的咕噥什麼其實你才不懂啦你說要我安心安心事實上都是要讓自己安心啦,那時候山本覺得獄寺只是想推開他才這麼說,於是很隨意的在他耳邊呢喃:可是隼人安心的話我就會安心啦。你不要敷衍我……他像魚張著嘴吞了獄寺說的每句話,他以為他不會受傷,誰知道他的眼睛再也無法離開獄寺,甘願享受肉體帶來的愉卻又意識到支配自己強大的野獸本能?他看著澤田無言的注視想起獄寺的手指與嘴脣,每一次沾捻皮膚的質感與精液甜苦的味道從腔口打轉搗入感官,電流穿越一陣陣無法回頭的顫慄。那是他們關係的建立,山本一想到這個忽然覺得很痛,錐心刺骨,他沒有辦法不看獄寺雙眼,卻希望自己只迷戀痛苦本身。

山本曾經認為不會所有人都離他而去,如果受不了彭哥列,會是他一走了之。

但獄寺愛著眼前的澤田綱吉,他的十代首領。這事實彷彿永恆,而山本未曾想過離開。

──究竟你要從我這邊得到什麼?……

山本武終於有了一個他想知道正確答案的問題,又也許這問號會永遠懸在空中難以透視。



失去京子的澤田現在也像在與他索討什麼,而他明明背對全世界,從哪個角度都只看的見澤田冷冰冰的背影。

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他們幾個?

山本其實什麼都看見了。


「阿綱,」山本慢慢開口。「你,相信我嗎?」

「我──」

「你都說了,我是好男人啊。」

澤田聞言表情些許動搖,像快哭出來的模樣。



哪裡都能去,哪裡都不能去。

山本一向憑本能行事,在說出口時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一走了之。他很多時候可以什麼都不在乎,獄寺活在悲劇當中,澤田一個人站在世界盡頭,如果靠近他們就會受傷,還沒死之前他也可以不在乎,他依然選擇靠近。






「所以……」忽然想到什麼關鍵問題,山本歪首,疑惑的問:「啊不過,你知道卡洛瓦他家地址嗎?」

這話大概有點難消化,澤田眼神空白了一兩秒,接著轉變成「山本就是山本啊」哭笑不得的臉,使他線條柔和起來。那一瞬間,像回到好幾年前他們還在並中的時候,因為友情萬歲幾個字就熱血沸騰的青春時代。十二月的游泳課,嚴寒冬季中山本什麼也不顧就可以推著阿綱與獄寺跳入泳池,嘴裡大喊唷呼這樣才是男子漢啊!

「卡洛瓦嚴格來說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家族名。山本,你前兩個禮拜才替我打探過他們消息。」澤田已經忘記剛剛在難過什麼。「糟糕,為什麼我覺得更擔心了?」

「哈哈是喔。總之我直覺一切都會沒事啦。我們很強,你應該要相信我們。」

他笑著說些無傷大雅的謊話,才不是什麼好男人吧山本武。

或許也不算撒謊吧,他強就強在,不去想死亡這件事而已。








潛意識中一直覺得山本失憶症很嚴重,害我忍不住在最後毀壞山本嚴肅形象……

算沒頭沒尾的?完全是架空劇情,卡洛瓦家族也是我捏造的。沒仔細點名阿綱的背叛,請隨便發揮想像力(但如果有人跟我說覺得是綱獄綱,這樣我會想去撞牆冏)。

寫山本很好玩,完全不確定我這種神風特攻隊之自殺式山本(?)到底會帶來什麼結果。
真的很懶的寫長篇XD主要是寫長篇我可能就想一口氣都處理這幾個人的觀點與內心,大概寫下去會變成搶救京子大作戰,很有挑戰性是真的沒錯啦…TwT尤其綁架大哥的女人這麼港片的劇情我…XD!!!! (明明樂在其中(毆

或許會以短篇補完各種想寫的場景吧,先前的設定非常封閉,其實我很想在這之中扭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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