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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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murmur若有所思



離開首領有段時間了。
與雲雀一同將任務處理完畢後回到義大利。身上多了幾處傷口,敵人造成的或拍檔造成的,通通包在衣裝下不為人知。短短一個禮拜雲雀恭彌對獄寺隼人的評語,從「沒腦筋的東西」到「有點長進至少不會受個傷就發出孩子般的哀號」;一場混戰,獄寺喊了聲雲雀,一顆子彈劃過,連那個如鳥兒般輕盈的拍檔的羽毛都沒碰到即穿越時空而消失,獄寺前來會合,雲雀僅僅斜他一眼,那不含思緒的謝意,獄寺來不及阻止自己嘴巴丟下一句:「要是你死了十代目會大大失望的。」

雲雀聽見後竟無法克制大笑(非常難得的畫面),並非什麼出人意表的趣味卻是行之有年、旁觀者凜冽的諷刺。

「不要拿我跟你比。」幾乎最後的說法就停在這程度了。「真讓人沒勁。」
不是他的話有多尖酸,只是雲雀漫不在乎的挑釁讓人不順眼。很明顯兩人一刻也不下來。
獄寺絲毫不在意他的看法。反正這人是個混蛋。倘若戰鬥時不把他當個人類來對抗,或許雲雀會更愉更投入點。

他一個人去跟澤田報告。這種事就別指望那傢伙吧。

在那扇顏色深沉至的門上敲了幾下,桃木的質感留給指節穩定的不可錯認的,曖昧的溫度,然後他想,一個人去見他很好,就在那個空間裡,不需要別的人。沒有舌槍唇劍,沒有猜忌與不安,只有他自己,與首領。與想像。想像冰冷而透明,只徘徊在身後還有腳底板,短短一個禮拜雜亂的想像活在他腦裡有無減,但來到這門前的一瞬間就通通不重要了,包括首領如何從桌前抬眼,伸來的十指上齊列一排啃咬成齒狀的指甲。那些殘餘從他的眼底沉澱下去,看不見卻感覺得到,可是。可是……。

他完成了任務,每次站在這他總會那麼對自己說:果然只有我才是首領的左右手。太好了,我沒有辜負首領。
在首領面前什麼都不重要。連他自己都不重要。

「請進。」

聽到熟悉的嗓音,獄寺在心底笑了一下。
每一次的離開再回來,走廊,地毯,門,辦公室。那個叫澤田的男人。沒怎麼樣,他們會擁抱問聲好,獄寺隼人說他安然無恙,完成使命意思好比,他對信仰又更虔誠了點。
這意思也是,又不小心被打敗了,被自己打敗了。那麼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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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上文件,澤田站起來伸伸懶腰,心想如果是正常的上班族也不過如此吧。揀起桌上被晾在一旁許久的手機,走到窗前。底下一片莊園美景。手機裡簡訊幾封,添上各自顏色的許許多多號碼,傳送可有可無的信息,幾封只顯示兩個字「完成」,單單表明了只該傳達的事。他不太喜歡,即使再多幾個文字也不會產生任何差別。這些訊息可以連到他抽屜裡掛著一串串人名的表單,將各層關係掛鉤公式化排列,像層層網,也像複雜的食物鏈。哪個譬喻都好,在這裡面總該找到自己位置的,總該知道那些點線面之間關聯的。

這是什麼?曾經被攔在門口的他問。
果然是蠢綱。里包恩嘲弄的聲調雲淡風輕,一手將家族與人名關係圖堆向蠢綱。連這都沒弄清楚你還想上哪去啊。
於是各國人士臉孔來到他面前,來來去去。不是非得認得,只是至少蠢綱在他們面前不能再是蠢綱了。

「叩叩!」
一陣心急的敲門聲打斷他的思考。
他放下手機,坐回辦公桌後專屬彭哥列的色皮椅。給了門外人一聲回答。

連敲門聲都那麼好認,澤田想。嗯,也是時候回來了。
不出意外,進來的果然是獄寺隼人。他舉起手精神飽滿地打聲招呼。

「一段時間不見十代目還是這麼英姿颯爽啊!當然啦,任務圓滿達成哦!」
澤田笑了起來。「什麼啊…英姿颯爽在說誰呢真是。」

不是對下屬的笑,而是只在好朋友面前的笑。(對下屬的笑?那到底算什麼啊?)
有時候笑也很累,但有時候也很輕鬆。

那樣的差異有時候他無法分別,他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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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之前寫的,啊然後,不曉得會不會繼續

那時候的想法是,獄寺停在一個奇怪的平衡點,跟自己的感覺對話,但是沒有結論。
阿綱已經走開了,可能本來就被迫著排好行程啊什麼的,可是他不明白想著做著這些的意義。一直猜測的日子太久了。他不明白他要去哪裡,遠離所有人的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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