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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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代2

We just don't look back


打開門,襲來一陣強風幾乎把我吹倒。但那是哪裡來的風?風消失了,我發現我跌坐在走廊地板上。房間裡景況如舊,窗戶緊閉,空無一人。我用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在門檻處很習慣的目光逡巡這裡一遍。哪有什麼變呢?我想。繞過阻在房間中央那個自轉故障的二手電風扇,兩張床兩張書桌,左邊這張擺滿那些書幾枝經常漏水的原子筆,桌墊下讀書計畫表上面畫了很多螢光記號,右邊這張桌面空曠,只在檯燈附近放了個摔破角的馬克杯,幾張在山上露營還是哪個KTV的派對裡,一群人的合照,幾個人的合照,被一塊塊泛著藍光的壓克力板黏在牆上。

後來之後的後來,畢業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風確實帶走什麼。帶走很多,包括你,但也很多沒帶走,也包括一部分的你。說的好像你可以拆開分解似的,被瓜分一堆不成形碎片。畢業那天穿著學士服的我鑰匙交還舍監,我已經不能走進這座宿舍,所以我站在外面仰望,第三層右邊數過來第四扇窗。那幾年許多個日落西山我下課回來時我會往那邊望著,你的側影曾經在窗簾的後頭晃動。好像那是遠方世界傳過來的縮小映像螢幕,超越現實的電影具有某種誘惑的力量。一開始是偶然,接著逐漸習慣,看著看著會有我並不住在那的錯覺,那裡一個人的你那麼安靜,但我又可以清楚想像你任何生活細節,順序與姿勢,就如同我當初每天看到的那樣。也許最後成了瞻仰,我在瞻仰那個小小螢幕裡的你,從床上起來的你,喝水的你,走動的你,頭髮濕漉的你,你是活生生的,但這麼遠的距離看你又像不是。直到你真的打開窗抽煙看到下面的我,那時我會裝作沒看見你趕快低下頭走進宿舍。可以回到那個房間比較好,打開門後你看見我我們聊天說話,房間裡面,兩張床兩張書桌,顏色深刻的就像用各種感官做的,用現實做的,用我的聲音與你的聲音做的。

現在電影落幕,窗戶緊閉,我在心裡啐句難聽的髒話。真像種儀式。可我又說不出什麼懷念的話,反正我也要離開,帶著怒意為主附加一團團複雜難解的情緒離開,帶著我能帶走的離開。

就跟那陣風一樣。
就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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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吹視角
還是笹笛的架空大學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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