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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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能本色?
前言:希望可以達到推廣所以也放在這好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拿出來的東西囧…

可以說是這篇你沒看到我在看你的後面。


十年





十年。笹塚身上比起十年前多了許多疤痕他從來沒有看過。十年交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十年。
365 x 10 = 3650。
也許他身上有三千六百五十道疤。





笹塚就坐在他旁邊。
紙門拉開的聲音傳來時笛吹就已經醒來,早早就睡倒在臥室的他還以為是哪個同事進來休息。酒精螫疼他習慣淺眠不變。棉被放在壁櫥忘記拿出等於無可救藥的寒冷。深夜之中沒有喜愛的抱枕擁抱他只能沉湎於自己,自稀薄的夢境取得溫暖後聽見有人闖進,那不是夢,然後昏酣之際才明白那是笹塚,他知道他在他身旁盤腿坐下。笛吹差點破口而出,可是他沒有,他不知道他要喊什麼。

笹塚只是看著他嗎?沒有燈光幫忙能看見什麼,能在他身上找到什麼像是致命缺陷之類的東西嗎?笛吹意識一半在揣揣不安,另一半投諸力氣於張眼,所以他才看見,看見笹塚。他看見笹塚什麼都沒做就只是看著他,就好像他們隔了十年才終於重逢的相見。那真是笑話而且還很老掉牙。當笛吹忽然睜眼笹塚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他沒有牽動臉上的表情,專注地又感覺越來越遠離理智。笛吹的嘴唇微啟試著要張成「滾開」的形狀,停格暗中線頭般的出現,但嘴唇被拇指阻止了,那是除了他之外在場另一個人的拇指,笹塚的拇指,冰冷碰觸冰冷就像輕輕撫平一匹布上唯一的皺痕。

其實他不是在阻止他說話。笛吹沒有離開笹塚的眼睛,擁有深度的炯炯有神毫無算計缺乏詢問,不是的這男人哪考慮的到禮貌這麼多餘的事。他吐出一團團熱氣擦過粗糙指腹,直到笹塚的臉越放越大影籠罩越來越不清晰,直到他再也沒辦法規律地呼吸直到他們舌頭壓制對方契如鍊。

浴衣被拉開,三角內褲掛在一腳腳踝奄奄一息。他沒有反抗從張開眼那時就不再反抗,服從,他服從笹塚他服從他自己,他服從迎面而來的慾望,笹塚穿過身上無數傷疤融化在他身體裡面。

你,為什麼一點都沒變為什麼……喘聲在他肩頭沙啞。才不是──……你以為只有你有改變而已嗎?反駁與質問刮入背脊,他幾乎為此甜美地笑了。

十年,365 x 10 = 3650,三千六百五十道疤。


高潮時他忽然知道他該對他喊什麼。

眼神如餌肉體成網,夜中我便是那條早已奮不顧身的魚。




071104
口嫌體正直最佳代言人笛吹子是也。溫泉旅行夜深人靜時,就算這兩篇加起來都算不夠完整,欸很奇怪我目前就只想寫夜晚而已,是我腦內胡思亂想啦希望松井有朝一日能畫警視廳慰問員工溫泉旅行。
我承認要去設想笹笛進入到這階段很難非常難…(倒)所以才寫的這麼混蛋(並且很迷戀自己筆下的笹塚先生,囧)
我覺得我很久沒寫這種東西,你說這是劇情片還是紀錄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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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篇整理在一起收進本家好了…(現在很懶的碰網頁的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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