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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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到我在看你
在夜裡他忽然醒來。他聞到榻榻米的生刺感覺到榻榻米臉貼上面,再吸一口氣是杯盤狼藉有酒糜的味道殘留不去。還有男人的汗味。

一想起幾小時前泡在溫泉裡通體熱暢現在他只感覺更徹骨的冷。眼球無力四周繞繞,他喜歡的人可能躺在附近,但不是他身邊,大概在桌子的另一端。離自己最近的這個從形狀判斷好像是睡的正熟的同事,腦袋很好的一個少年人,眼鏡像身體一部分掛在他額頭上。都是色的。附近還有別的同事,暗中從這角度認不出來,那些色的頭與色的腳像巨大的影子扭纏。幾乎可以看見的都是色的。

有人站起來,走動,跨過好幾個障礙。他聽見了腳步聲,覺得那是他喜歡的人。喜歡的人拉開門走了出去。從視線允許的範圍可以看見拉門被拉開了一些距離,一雙腳走出去。也許那男人是去小解吧。為什麼這房間這麼這麼冷他只能矇眼猜測,他想要爬起來去跟喜歡的人說說話,但困擾他的是手臂舉不起來,頭太昏沉胃有鉛塊那麼重,嚴重的倦意不讓他爬起來。

拉門被推回去關上。那雙腳回來了。那雙腳在門口駐定不動一陣。又開始走動。然後似乎是,朝自己走來。他繼續猜測會是那個人看到了他的眼睛嗎,會是發現他正在看他嗎,會是對躺在這裡的自己產生興趣嗎,越走越近他在暗中緊閉雙眼他不敢再想下去。

躂。躂。

經過他眼前時只有兩次腳掌輕踩榻榻米的細微聲響,在耳邊鬼祟的拂過。他可以感到有片影與騰在上空的重量跨越過他。他猝地睜開眼,都還是的,除了寒冷的暗還是暗,連近距離看見腳踝的機會都失去,他睜著眼像是要分辨出這間房裡所有事物的線條,他睜著眼卻覺得跟閉眼沒什麼差別。

從背後傳來又是拉門的聲音,原來他後面是旁邊臥室的拉門。那邊臥室裡只躺著另一個沉睡的男人,他不勝酒力的上司。

門冷靜關上,光聽聲音就能想像那個動作。他喜歡的人去了他身後的那個房間。而他還在氣自己剛剛為什麼不睜眼不伸手抓住那隻曾經近到快觸及他睫毛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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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簡殘篇之溫泉之旅之溫泉旅館
這是很好猜的東西,可明明我想寫的不是這段T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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