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rry me but where to
荒蕪而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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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encounter 有聚有散





Another encounter






潘西不是沒有想過會再遇見跩哥。當然,戰後的任何純種場合。
只是她沒想到一句『你好嗎?』竟能困難到讓人顫抖,讓人想轉身就走。

於是,如她所能預見幾百萬次的想像,現在,他就站在那邊。

潘西多喝了幾杯琴酒才能站穩在這華貴錦繡地毯上。

中間隔了許多人,除了魔法部高級政要與企業家,剩下不是他們的老婆就是他們的小孩。她聽見弦樂聲像緞緞絲絨騷然入耳,她看見跩哥的金髮仍然經過仔細打理,服貼在他完美的頭型,西裝如暗夜的,好襯他修長身段。
旁邊的是他的太太。跩哥的太太嫻靜優雅,或者說優雅到毫無特色。是嗎。終究不凡如跩哥選擇的也是這種女人。
那只顯的……跩哥仍然耀眼奪目,即使多少年前她看過他年少懦弱的一面。

上上之策應是不該再看下去。
不該再回味心動。潘西想。

只是跩哥還是看見她了。不經意的轉頭,又確認的第二次回頭,平靜無波的眼神,無人查覺的起疑,最後直直地望著她。也許參雜訝異、錯愕、泛著溫度的懷念什麼的。
那幾乎可以稱得上真誠。近乎童稚。

她從未忘記跩哥任何一次表現純真不作掩飾的眼神。那只會發生在跩哥凝視自己備足珍惜的事物才會有的眼神。甚至可以稱作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微笑。

史萊哲林的字典裡一向不存在溫柔這詞。但到了這年代,一切舊時光原則至此刻也算不上什麼。
歲月已逝無論十年二十年,她總是能知悉跩哥眼中無須言傳的種種,而她才記起她總是為此而驕傲。

跩哥似乎在等她的回應,挑起眉的表情仍舊耐人尋味。

潘西接受下來,挑起裙襬微屈膝,點首,報以微笑,為他展現出她所能展現的所有美麗。
一如既往。
只是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熱情洋溢的走向跩哥。



201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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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be we just dreamed a lot



遇見的時候並不作任何表情。

在白晝時他們擦肩過,只有一點點的眼神接觸,肩膀斜斜擺動的角度。
他聽見他的笑聲。像是不為任何人。
在白晝,他們平行線般你來我往,如點頭之交,如兩個陌生人。
所有對話不具意義。


直到他們在夜晚遇見。



maybe we just dreamed a lot
也許我們只是太常作夢


(久久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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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你敢從鞦韆上跳下去 要人命不算誇張
*應該要說些什麼激勵自己的話吧,不過想不到…。並不是要特地說些反社會的激進鬼玩意,但是偶爾反抗一下對身體會比較好?然後又立刻癱軟了,喂,我連想早上要穿什麼都很倦膩吶。

*我很認真想盡量讓自己的anobi加強進度,真的我盡量,雖然記錄慢的悲涼。

*冰與火之歌影集我有看!跟我記憶中有點差距,但是整體而言觀感不錯。要戲有戲,要肉有肉,總而言之。




*生存淘汰物競天擇。

基本是奉馬克思主義為上。

拋棄人或是被拋棄人這種事情只要看過數百次誰都會沒感覺。

只是說當存活人太少實際影響到自己的利益時,那基本也是,誰都會煩躁,然後可能是麻痺,「共體時艱」是必須說的話,除了這個其他想說的,說多了也如同在攻擊空氣,跟另一人(類似處境)面面相覷而已。

就算那種貧濟的環境讓自己也被影響到了。我不會生氣,只反覆說說:不過爾爾。



這樣活著似乎也很不對。但有沒有更好的掙扎方式、將自己調整地更好?

轉換思考角度。

到底又什麼才是對的?

你怎麼知道你能從哪種人生獲得什麼。

再次轉換思考角度。

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嗎。


也許沒看過真正壯麗的生命風景前,話說多滿都要打幾分折扣。

我承認我太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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